面对宫沛的关心,商祁寒摇摇头,“没事,这两天为了研究出让殿下尽快站起来的方法,睡得太晚,可能没怎么休息好。”
宫沛见他为了自己的双腿鞠躬尽瘁,心下大为感动,“商大夫,本宫已经在轮椅上坐了这么些年,也不差这一天两天。你可要保重要自己的身体,本宫不能没有你。”
这段时间,有商祁寒以药炉给宫沛蒸两条腿,宫沛明显感觉双腿的情况一天好过一天。
看到商祁寒为了治好他的腿,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宫沛对商祁寒的信任又多了几分。
当大夫理应如此,把病人的病情看得高于一切,只有足够用心才能战胜疑难杂症。
宫沛已经想好了,等他双腿恢复健康,将来有朝一日继承皇位,定要把商祁寒带进宫,让他掌管整个太医院。
“嘶!”
商祁寒替宫沛蒸完双腿,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拉扯到心口的伤,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连眉头都拧紧了。
他身体摇晃了两下,如果不是及时扶住旁边的案几,他恐怕会直接摔倒在地。
“商大夫!”
宫沛被他的状态吓了一跳,看向他的眼神也透着关切,“本宫还是请个大夫回来给你瞧瞧吧。”
“殿下,我只是疲劳过度,休息几天便没事了。您的腿已经蒸完了,您好好休息,我也回去了。”
宫沛想到他自己本身就是大夫,对自己的身体的情况肯定了如指掌,便没有再强求,“好,你多多休息,本宫能不能尽快下地走动,还得靠你呢!”
商祁寒立刻表态,“殿下请放心,我定当竭尽所能!”
宫沛对他这个态度很满意,“好了,你去吧。”
商祁寒收拾了药炉,便退出他的卧房。
等回到自己房间,商祁寒刚把门关上,整个人就虚脱得仿佛随时都可能晕厥。
他扒开衣服,替伤口上药的时候,明显能看到心脏处的那一片肌肤跳动频率异常。
他知道是蛊虫在蠢蠢欲动。
商祁寒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夜空,皎洁的弯月挂在夜幕上,却看得他心底阵阵绝望。
距离下一个月圆之夜也没有多少日子,他能在七月十五之前想出办法解决体内的蛊虫吗?
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再炼制一只蛊虫,让两只蛊虫自相残杀,等它们两败俱伤,他再坐收渔翁之利。
但是这个办法的风险也很大,万一炼制出的蛊虫比他体内的厉害许多,他以后受到的痛苦也将加倍。
但是商祁寒打算以这个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办法赌一把。
这么干,至少还有杀死蛊虫的希望,若是坐以待毙,他将要承受无穷无尽的痛苦!
商祁寒将伤口抹上药,包扎好后,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大酒坛子。
不过当他打开酒坛子,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坛底有无数蛇虫鼠蚁蜈蚣蝎子蟾蜍之类的毒物在相互嘶咬。
商祁寒将手中的一包药粉倒入坛子里,里面的毒物如同受了什么刺激,撕杀得愈发凶残。
商祁寒盯着坛子里的毒物看了一会儿,将盖子封好,把酒坛子推回床底。
商祁寒的身体还很虚弱,看完饲养在坛子里的毒物,他便倒在床头准备休息。
在他睡着后没多久,太子府的假山那边就有两道小小的身影从墙角的洞里爬进来。
宫衍白对太子府并不陌生,他拉着云迟从狗洞爬进来,轻车熟路地带着他绕过假山,穿过庭院……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