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快过来给它看下!”
她站起身,挥动着手臂,急切地喊道:“麻烦你们快点!”
远处大步跑来背着医药箱的医生,围着马开始做检查,遗憾地摇了摇头。
“姜小姐,这匹马只怕是救不活了。”
“它的右腿本来就有伤,刚才又拼尽全力奔跑,血管破裂了。”
“什么?”
宫晴雪难以置信地看着气若游丝的黑马,抱着马脖子,泪如雨下道:“为了让我赢得比赛,你搭上了自己的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黑马用硕大的马脑袋蹭了蹭她的胳膊,哀鸣着,眨了眨眼睛。
好像跟老朋友在撒娇一样。
“请你们救救它!”
她抱着马脖子失声痛哭,仰头看着围了一圈的医生,泪水模糊了视线道:“我相信你们一定有法子救它的!”
“蔚少是养马的专家,他一定有法子。”
宫晴雪的耳畔,忽然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
她侧眸看去。
见是刚才让自己选这匹马的的老人!
他接了一盆凉水放在场地边,用勺子舀起,一点点倒在黑马的身上。
半蹲在地,用刷子给它梳理马毛,像是拉家常一样,感慨道:“你这大懒虫,认了徽柔为主人,就再也不肯为别的人卖命,傻得要死。”
“现在得偿所愿,舒坦了?”
徽柔?
这不是母亲的闺名吗?
宫晴雪满是惊讶地看着老人胸前带着的玉观音,恍然大悟,嘴唇艰难抖动着说:“您是”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赶紧找蔚少要一支茸血停。”
老人淡淡地扫了眼她,继续专心给马降温和刷毛。
“你等我!”宫晴雪安慰地摸摸马的眼睛,站起身,走上看台。
见丽莎手握成拳正在打沙包,发泄着心里的不满。
坐在主位的蔚少鼻青脸肿,骑马服灰扑扑的,像是被谁给暴揍了一顿似的。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语气淡淡道:“真没想到,你又赢了。”
“啪嗒。”
蔚少随手扔来一个号码牌,不甘心地说:“厉家竞标的号码牌拿去,你可以滚了!”
“蔚少,我想请你救救小黑,条件你提。”
宫晴雪捡起珍贵的号码牌摩挲着,语气郑重地说:“这匹马对我很重要,我要救它!”
刚才的事情很好猜。
这匹马以前认了母亲为主人。
虽然不知道为何,它被留在了兰家的军事基地。
但是她很想把它带回去,好好地照顾它!
“你让我去救一个畜生?”
蔚少的手指勾着手中的白玉酒壶,仰头喝下一大口酒,没好气地说:“你要救它,厉家竞标的号码牌就别想要了,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