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手机响起。
厉瑾年看着收到的照片,瞳孔猛地一缩,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照片里的女人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
她的脸根本分不清五官,是血肉模糊的一团,上面布满了烧伤的疤痕!
而全身裸露的皮肤全是青紫色的,看不到一块好肉!
另一张照片是裹在包被里的灼宝。
小家伙又瘦又小,眼睛没有焦距,皮肤皱巴巴的,看起来像个小老头。
他的心一阵抽痛,痛的无法呼吸,堵住了所有想说出口的话。
想到这三年,她们母子所受的痛苦。
厉瑾年心如刀割,紧攥着手机,肩膀剧烈抖动着,说不出话来。
许久。
他才平复好情绪,一字一句道:“雪宝,害你之人,我不会放过她的,金主管的家人”
“去你大爷的金主管!”
“真正布局害我的人,是黎静娴!”
“是她!”
“你知道吗?”
宫晴雪毫不客气地戳穿真相,嗓音冷漠道:“我且问你,三年前我在皇轩酒店被人设计,你查到黎静娴设计害我的证据了吗?”
“我接父亲出狱那日,他被神秘人开枪射击,差点死掉,你查到凶手了吗?”
“女儿桃桃被黑衣人掳走,你找到她的下落了吗?”
“你回答我!”
厉瑾年被宫晴雪问的哑口无言,缓缓松开她的手臂。
微垂眼帘遮住眼底的痛色,哑声道:“一个月,我会查到所有的事情真相,你不要把这个平安结给翟斯爵,等我消息!”
“我干嘛要等你消息?你值得我信任吗?”
“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我想送给谁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宫晴雪挣脱他的束缚,打开车门坐进去,柔声道:“斯爵,你是伤到眼睛了吗?快叫我看看。”
“我没事,就是刚才被喷出来的冰可乐给溅了一下。”
翟斯爵用手捂着隐隐作痛的右眼,无所谓地笑笑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休息两天就好了,不会变成瞎子的。”
“你的右眼皮都缝了三针,还能叫小伤?”
宫晴雪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在车背后的储物袋里,找到眼药水,拧开盖子,板着脸道:“来,睁大眼睛,我给你滴点眼药水。”
她用手拨开翟斯爵的眼皮,微微俯身,认真地给他红肿的眼睛滴上眼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