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晴雪冷眼看着这幅其乐融融的画面,暗暗在心里冷笑。
难怪厉老刚才突然阻止,厉小辉继续追查修罗的事。
原来如此!
看见宫晴雪,蔚老夫人优雅的面容上,骤然浮现出几分愤恨,厉声喝道:“给我跪下!”
“我不跪!”宫晴雪神色傲然地看着她,忽然察觉身旁有道劲风袭来。
她神色一凛侧身避过,将准备踹自己腿弯的保镖一脚踢倒。
神色疏离地看着蔚老夫人道:“我倒是想问问您,我宫晴雪何错之有?”
“又为何要跪您?”
“昨夜在袋鼠公园废了您孙子双腿的人,是我吗?”
“宫晴雪,凶手虽然不是你,但此事是因你而起呢。”
黎静娴神情专注地老太太捶腿,一本正经地说:“磊哥入狱,蔚少的姐姐在监狱跳楼自杀,你把蔚家搅得昏天暗地,没有一天安生日子过,还觉得自己一点没错?”
“给老子闭嘴!”
幽幽醒转的蔚少,毫不客气地甩了黎静娴一个大耳刮子,冷笑道:“你欺负厉家小嫂子嘴笨,就可劲给她泼脏水,嗯?”
“厉家为何坚持要让磊哥坐牢?你给我奶解释解释!来!说!”
黎静娴被他的巴掌打的脑袋嗡嗡作响,手扶着肿起来的脸颊,心里愤恨到极点。
怎么回事?
蔚少的双腿因宫晴雪而伤,此时应该很不得弄死她才对。
突然护着这个贱人是几个意思?
这太不正常了!
磊哥的事一旦爆出,自己如今得到的这些庇护将会荡然无存!
她眼珠一转,扑在蔚老夫人怀里嘤嘤哭泣,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往下落,身子抖成一团。
活像一只落了雨的猫。
看的蔚老夫人无比心疼,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个混小子,这么温柔又知书达理的好姑娘,你不懂得珍惜,成天就知道招猫逗狗,你是要活活气死我呀你!”
她余光瞥见宝贝孙子的视线,恋恋不舍地落在宫晴雪身上,心里怒火更炽,冷声道:“宫晴雪,你若还是不跪,我敢保证,你儿子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是吗?”
宫晴雪冷笑着,扬起眉毛咬牙道:“既然如此,那我跟您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告辞!”
她转身离开。
就被杀气腾腾的保镖给挡住了去路。
身后传来一道甜美的声音:“蔚奶奶,宫小姐不想跪就算了吧。”
“我听说宫小姐此生最恨的,就是别人踢她腿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