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瑾年一把扯掉宫晴雪头上的假发,毫不留情地撕碎她的上衣,俯身,细细检查。
黑眸里带着破碎的痛色,惨然笑道:“果然是我的好弟弟,心思如此缜密,竟然没有留下一丝吻痕!”
“厉瑾年,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你知不知道,灼宝因为被那些男人用枪声恐吓,都吓的发烧了!”
宫晴雪用手捂着胸前的春光,满脸是泪地看着他道:“你以为每个男人都像你一样龌龊下流,整天就惦念着那档子事吗?”
“龌龊下流?”
厉瑾年被她的话刺的胸口剧痛,呵呵冷笑着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狠狠地按在墙上,冷声命令道:“把人带出去,交给我弟。”
“是,总裁。”
浴室的门关上了。
宫晴雪神色惊慌地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男人,紧张到无法呼吸。
见他宛若恶鬼一般掐住自己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给老子说,他亲你哪儿了?”
“没有!”
她恐惧到大气也不敢喘,一眨不眨地看着厉瑾年的眼睛解释道:“刚才灼宝吵着要见我,有人开了一枪。”
“我一时没忍住给喊出了声,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小辉为了不暴露,才才让我配合他做戏的,真的!”
眼见厉瑾年半信半疑,她小心翼翼地拍去男人西服上的灰尘,软语哄道:“你看,我的嘴唇都没有肿!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
唇瓣传来一阵疼痛,宫晴雪秀气的眉毛皱成一团,躲避着男人手指的力道,就被他强势将脸掰了过来。
男人深不可测的黑眸里涌动着暗光,漫不经心道:“我今晚本来可以把咱儿子偷出来,让你抱着睡一会儿的。”
“但是”
厉瑾年神情冷酷地推开她,转身,大步离开:“我这么龌龊,你肯定不相信我的办法,找我的好弟弟去吧!”
“别走!”
宫晴雪精神一震,紧追几步抱住他的腰,软语求饶道:“瑾年,我真的特别想见灼宝,今晚你想做什么”
下一秒。
她的手臂被男人无情地甩开。
浴室的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厉瑾年深呼吸一口气,抬手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站在浴室门口犹豫不决。
该死!
他这会要是反悔进去,是不是挺没出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