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三日,这个死女人又多了一个裙下之臣!
一点都不安分!
他陡生不悦手腕撑着床沿,嗓音冷冷道:“他的事我自有安排,你给我老实在家呆着!”
“我讨厌在这里呆着,我要回家!”
为了争取到宝贵的自由,宫晴雪刻意挤出几滴眼泪,扯住他的衣袖摇晃着,可怜巴巴地说:“我给你买礼物,你明天送我回趟家行吗?”
“哼,你所谓的礼物,不是给我买十块钱的粉色手机壳。”
“就是丑的上不了台面的粉衬衣,难看得要死。”
厉瑾年心里很是享受小女人的撒娇,嘴上依旧不依不饶:“除非”
“算了,我再另想法子。”
猜到他要说什么,宫晴雪失望地垂下小脑袋,用指甲抠了抠手机壳。
“啪!”
水杯被厉瑾年的手臂碰在地上,四分五裂。
宫晴雪被他突然的举动惊了一下,下意识地起身想走。
就被男人的大手凶狠地捏住了肩膀。
她痛的倒吸冷气,见厉瑾年气息微喘,幽深的黑眸紧盯着自己,神色黯然道:“狠心的女人,要不是为了让你早点见到儿子,我至于被爷爷罚的这么狠吗”
“你都不肯留下来照顾我?”
“保护儿子是你为人父亲,应该做到的最基本的要求!
想到孩子还生着病,宫晴雪心里万分焦灼,看着他道:“灼宝发烧严重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地抽搐你知道吗?”
“见不到儿子的这几天,我快想他想疯了!”
“儿子,你满心满眼就只知道关心他!”厉瑾年嫉妒到发疯,阴沉着脸,手指门口怒声道:“出去!”
话落,宫晴雪毫不犹豫地跑出了房间。
一夜辗转反侧。
第二日一大早,她起床洗漱完下楼。
见厉瑾年穿的人模狗样,一副准备去上班的样子。
而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的人,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