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星空酒店的三天三夜。
颠鸾倒凤,无止无休。
自己哭晕了醒来。
又哭着晕过去。
温情过后,累瘫的自己趴在他的胸口,道:“瑾年哥哥,以后咱们的孩子就用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来命名好不好?”
“我想给你生对龙凤胎,凑一个好字。”
“我不舍得你受这样的罪。”男人的吻热烈滚烫,似乎要把自己烧成灰烬:“这辈子有你陪我,就够了。”
下巴被人捏住传来一阵剧痛,宫晴雪从泛黄的记忆里回过神。
见厉瑾年摊开躺在手心的银色钻扣,望着自己戏虐笑道:“梦里都在骂我是流氓?你仔细想想,咱俩到底谁流氓?”
“我的睡衣纽扣被你揪的只剩了一颗。”
“吱呀。”
门开。
有道高大的身影带着寒风走进屋,嗓音冷如冰雪:“两位真是鹤蝶情深,叫人羡慕。”
宫晴雪神色一凛。
立刻推开压着自己的厉瑾年,坐起身道:“德先生,我去做早餐了。”
说完。
她慌不择路地离开。
身后传来德先生温柔入骨的声音:“lin,我与你的婚礼定于后日早上举行,礼服我随后
叫人送来给你。”
“奉劝你乖乖听话,否则,我会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她!”
德先生很生气的后果,就是不允许宫晴雪再去照顾厉瑾年。
她做好饭食,会有人取走送去给厉瑾年。
无论她走到哪里,身后都跟着监视的人。
宫晴雪只能远远地望着厉瑾年的房间,期盼他的身体能快点好起来。
而在这期间。
小辉那边一直很安静。
没有任何举措。
很快。
就到了德先生举行婚礼这日。
宫晴雪还是没有看见厉瑾年的身影。
问了管家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