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天雷勾地火,苏红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好像被投入了一个炙热的熔炉,又烫又麻,却并不难受,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迷和舒服。
不由也伸出双手,紧紧勾住了楚逸庭的脖子。
两人在落叶纷纷的院子里吻得浑然忘我,狂热而又激情,当楚逸庭把一只大手放上苏红袖高高挺起的胸口,苏红袖并未阻拦,反而哼唧了一声,满面通红的倒进了他的怀里。
此刻,她一双媚眼儿因为*而变得氤氲朦胧,身体的温度也飞快上升,心口更是怦怦怦怦跳个不停,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好像被人抽掉了骨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逸庭终于放开了苏红袖,苏红袖对上他的双眼。他的脸孔上还残留着情潮,目光却已转为清明。苏红袖眨了一下眼睛,只听楚逸庭冷冷的说道:“知道刚才我在对你做什么了吗?”苏红袖傻呼呼的看着他,眼睛还眨巴眨巴的。
楚逸庭又说道:“我刚才所做的,就是一个男人会对女人做的事。”说到这里,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冷若冰霜的看着她:“你给我记着,有些事情,有些话,不能对男人随随便便做,不然没有你的好果子吃!”不知为什么,他说这话时有点咬牙切齿的。
看着苏红袖靠在自己怀里,那娇羞无限的表情。楚逸庭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先在这里住几天,过几天我父皇会来见你,若你真的和我母妃没有任何关系,我就带你离开这里,如果你愿意,你以后可以住在我那里!”
苏红袖一愕,这才意识到,原来刚才那帮老头子的议论楚逸庭也听到了。
“好,那以后就麻烦你了。”
苏红袖低低地道,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唇角含笑地依偎进了楚逸庭的怀里。
楚逸庭也是一愕,似乎没有预料到苏红袖会答应她,呆呆怔怔看着苏红袖的脸,老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正在心口狂跳,情潮喷涌,却听到苏红袖依偎在他怀里,声音娇嗲地道:“如果我跟你住在一起,是不是从今往后我买东西,你都替我付钱?我有了危险,你都会及时出现来救我?若是这样的话,我就答应跟你住在一起。”
一席话说的楚逸庭嘴角一阵抽搐,本来稍稍有些晕红的脸一下子黑得变成了锅底。
苏红袖这几天真是开心极了,因为楚逸庭带她出去买了一大堆东西,帮她细心地布置了屋子,下午还留在她屋子里和她一起用了晚膳。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看到楚逸庭,一和他靠在一起,苏红袖就打从心底里觉得高兴,就仿佛有一道甜蜜的暖流淙淙流淌过她的心底。
有时候她也会想,这样子算不算破坏了规矩?她还要修仙,照道理不可以和别人这么亲密。
可是一想到不可以和楚逸庭这么亲密,心里又很不舒服,因为她真的很喜欢缠着楚逸庭,每次一看到他结实高大的背影,心里就变得好踏实。
这一日,楚逸庭中午出了门,好像是张镇把他找去喝酒了。
苏红袖便一个人在张府乱晃,她来张府也有好些天了,脸上的易容一直也没补过妆,渐渐的,开始露出了下面的真实容貌。
时不时有小厮婢女走着走着就停了下来,目不转睛,呆呆怔怔地冲着她看。
看着看着,要不了多久,这些人就会一个个把脸涨得通红,又像不好意思,又像害怕自己出丑,掩着面匆匆离去。
一来二去的,整个张府几乎没有人能直视着苏红袖超过半刻,苏红袖早已对此见怪不怪,有时候,遇到别人满面通红的看着她,她还会故意冲别人做鬼脸。
唯独那个孙轲,每次遇到她,不管他正在做什么,都会立即停下来,全身僵硬,面色阴鸷地直盯着她看。
那冰冷的眼神,那视线中饱满的怨恨与挣扎,总是看得苏红袖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好像被千百根尖细的小针一下一下扎着。
不就是当着他的面把他心上人的丑事揭穿了吗?他犯得着每次看到她就像看到杀父仇人吗?
苏红袖满心不悦,孙轲的玉佩还在她这里,不过她现在已经不想把玉佩还给他了,自己挂着玩也好,没必要还给那个不识好歹,恩将仇报的孙轲,反正他也不会感谢她!
苏红袖找了根红线,穿在玉佩上,大大方方把它挂在了脖子上,说来也怪,这玉仿佛有灵气,初次挂上去的时候像冰块一样冰凉,可是戴了一两天之后,不管苏红袖沐浴更衣的时候把它拿下来多久,再戴上的时候,始终都是温温润润,仿佛依然还带着她的体温。
不仅如此,这块玉佩似乎还对提升她的灵力有所帮助,戴上去之后,苏红袖发现,自己的追踪术和幻术明显都比以前更上了一个台阶。
这下更在心底打定了主意,死也不把玉佩还给孙轲。
苏红袖有意要气孙轲,故意每次出门的时候都戴上了这块玉佩,而且,从来不把玉佩藏在衣服里头。
不过,孙轲的反应却并不是像她想象的那样,而是有些奇怪。
他看到她戴着他的祖传之宝,好像并不是很生气,连一次也没有向她要回过。
反而好几次,苏红袖看到孙轲怔怔地看着她脖子里的玉佩,看着看着,一张俊脸就开始慢慢晕红。
不管孙轲先前看着她的眼神是多么冰冷尖锐,每次一看到她脖子里挂着这块玉佩,他的视线就会开始变得朦胧温和起来。
这傻子,不会是看到了这块玉佩,又想起他那个青梅竹马莺莺了吧?
苏红袖对孙轲一点好感也没有,因此,每次看到孙轲站在那里傻乎乎地看她,她都会像只骄傲的小猫一样高高仰起头来,哼的一声远远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