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八日傍晚,斥候密集汇报,发现一支人马正在快速朝这边挺进。
杨政说道:“看来折家军对自己很有信心,准备跟我们正面打一场硬仗!”
郭浩却说道:“不不,折家军的主力在府州,这里是保德,在主力动之前,是不可能想着跟我们正面打硬仗的,可能只是派人前来袭扰我们,使我们疲惫,以待主力前来。”
“我看就是准备来打仗的,吴帅,请给末将三千人马,末将愿意去打头阵!”杨政显然在岚州城打嗨了。
吴玠不说话,他倒是继续喝酒,顺便在傍晚的时候,还回到自己营帐和跟他一起来的两个漂亮小娘子好好谈了谈人生。
也不知道谈的是什么,反正总是能听到一些好听的叫声。
吴玠不发话,所有人都按照原来的计划,安营扎寨,严格巡逻。
这一晚倒是无事。
第二日一大早,郭浩就急匆匆到吴玠的营帐外。
“吴帅!吴帅!”
还在睡梦中的吴玠翻了个身,抱住另一个小娘子,随手捏了捏那最柔软的地方,慵懒地问道:“何事?”
“敌军已经到了,在我军左翼十里之外,还在继续前进。”
“多少人?”
“数千人。”
“看着打!”
说完,吴玠又呼呼大睡了。
“看着打?”郭浩愣了一下,立刻明白吴玠的意思。
他跑到左翼。
左翼的军都指挥使就是整天嚷嚷着要打硬仗的杨政。
他对杨政这么说:“吴帅说好好防御,不要随便乱动。”
“我们不是有骑兵吗?”杨政满头问号,“怎么就不能痛痛快快打一场了。”
“吴帅说敌人不仅仅是来袭扰我们的,还是来试探我军实力的,不要随便出动底牌。”
“那何时出动?”
“吴帅没说。”
“他在作甚?”
“他……他还在睡。”
卧槽!
那人要不是吴玠,杨政都想砍人了。
但听到吴玠还在睡觉,暴脾气的杨政半点脾气都没有。
吴玠不是个不知轻重缓急的人,他说防守,那必然是有防守的道理。
上午的时候,折武派派了几个前锋营,开始逼近宋军左路。
折家军先是用弩箭对宋军进行射击,随后对宋军进行了几次试探性的冲击。
双方打得明显都比较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