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皑皑匆匆忙忙的跑进主编办公室,连招呼都来不及打,面上掩不住兴奋的将她才得知的好消息,告诉舒晚:“舒晚,暐一说事儿成了,这次投标,程资炎输了个彻底,听说亏损了不少呢!你看,我们是不是该乘胜追击,让印刷厂那边加快点速度,还有,把先出来的那匹,派送出去吧,晚了就……”
“急什么,再等等。”舒晚停下笔,打断罗皑皑的话。她抬眼,深深地看着罗皑皑,然后掀起那张水润诱人的饱满红唇,一字一顿的说:“这份礼物,我一定要让她下了飞机,就收到!”
那一刻,罗皑皑从舒晚的眼中,捕捉到了一抹微妙的怨毒,但她还算聪明的没有说,只是惋惜的感叹,“那样会不会太晚了?程资炎这边投标失败的新闻,已经被不少媒体争先恐后的抱到了,若是我们能够乘胜追击,在这时候打一炮出去,那一定会……”
“我是主编,你是主编?”舒晚有些不快,抬头微微瞪圆了眼睛,看向罗皑皑,低呵一声“等,无论都就,都给我等着!”
等着,她以傲然姿态,重新回到她曾经的焦点!
罗马时间下午三点。
抵达目的地的程爱瑜,这刚下飞机出站,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一行黑衣人给堵住了。接着,黑衣人迅速的分成两列,让出一条道,一位衣着光鲜的男人,顶着他那张总能激的女人母性大发的娃娃脸,从那条道上走过来,敢在程爱瑜拔腿准备跑路之前,叫住她:“小魔女,你要敢跑,试试看!”
“牧童尧,我来办公事儿,没时间和你玩。”程爱瑜没有跑,她只是扔下句话,转身走了。
但那些黑衣人可不是吃素的,老板还没说让这姑娘走,他们就必须给这姑娘留下,不管用什么法子。这不,两人往旁边一跨步,形成一道人墙,将她给堵了回去。她转身,不耐烦的睨着眼前这个逆生长的男人,手紧握着抱抱和拉杆,冷声道:“牧童尧,你想怎么样!”
“情况有变,当然是邀请你回家圈养。”说着他一偏头,看向乔疏狂,冷眼上下扫了他一拳,又玩味的看向程爱瑜,低声说:“看样子,也不是空穴来风。”
“什么空穴来风?”程爱瑜狐疑的眯起了眼睛。
“牧少,你不是打算,就这样把我的朋友带走吧!”乔疏狂眯着眼睛,睨着那群黑衣人,眼尾微微一挑,又将目光落回在为首的牧童尧身上,眼底慕容闪过一道锐利,却被他隐了起来。他可以强调“朋友”二字,说的意味深长。
牧童尧勾起红嫩嫩的唇瓣,微微嘟了嘟嘴,但这并不是在撒娇,而是在像程爱瑜示意。顺着那个方向,程爱瑜看了一眼,却瞥见数道闪光灯。接着就听有人用意大利语到叫一声——
“是他们!”
人群,一窝蜂的朝他们涌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新闻人物,快跟我跑吧!”话音落,牧童尧一伸手,直接给程爱瑜扛肩上,朝乔疏狂瞧了眼,懒懒开口:“还愣着干嘛,跟我走——”
黑衣人迅速分为两组,一组保航护驾,一组围堵人群。
牧童尧跑步的速度,绝对比程爱瑜的快不错,但这一路上可苦了程爱瑜了。她一直脑袋悬空的挂在牧童尧的肩上,小腹压在他的肩膀上,在这加速跑中,她的脑袋和身体就一直处在一种晃晃悠悠的状态,以至于她落地时,直想吐。
不过用牧童尧的话说,她该庆幸,这厮今儿没穿着一件带铆钉的朋克服,否则她身上非得被戳出洞来。
上了车,程爱瑜趴在坐垫上装死。
乔疏狂则闻声询问了她的情况,又给她倒了杯水,递给她。“喝点水,会舒服点。”
泪眼汪汪的程爱瑜,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楚楚可怜,勾的乔疏狂身体不自觉的绷紧。等喝下好点了,她还没来及道谢,就见一直坐在自己对面,端着杯红酒,用一种审度奸情的眼神,打量着他们。
好一会儿,牧童尧饶有兴味的开口,凉薄的仿佛在看戏似的说:“我说,你们俩今儿这也太巧了。同一时间登机,同一时间上报,网上视频的点击率更棒,不到一小时,就过百万了!fantastico!”
见两人茫然,他从身后抽出一本被他卷的皱巴巴的杂志,扔向程爱瑜。“看看这个吧!看完了,你就该感谢我,第一时间抛弃工作来接你——发小!”
程爱瑜扬手接住,摊平桌前,垂眸一扫,目光顿时暗了暗,瞳仁却仿佛在遇见了强光刺激使得,一瞬紧缩,紧跟着又骤然放大。
这是人在紧张的情况下,惯有的变化。
“怎么会……”转眸,程爱瑜与身边神色冷沉的乔疏狂对视一眼,甚至连眼神都来不及交换,她就立刻低头,翻开了该杂志的页面。长达六页铜版纸的报道,简直是一个奢华级的头版头条了。而内容无限的夸大、猜想,却是那样的不堪入目。更别提首页上那个引人注目的封面人物,及其桃色的大标题,有多刺眼。
她程爱瑜写了四年新闻稿,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头版,而且还是奢华级的头版!
封面上的照片,是乔疏狂的,侧面的几幅小照片,则是她与苏敏赫吃饭时,在不只不觉中被人拍下来的。而那个硕大的标题,甚为恶劣——
“红牌记者深陷桃色迷雾,情网恢恢,一女玩转n男!”
……
“啪——”
帝皇大厦的顶楼办公室里,传来一阵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