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狩正在外头绘声绘色的和众人描述着这次访问时,《elite》编辑部的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光芒太盛,气场太强,仿佛日月同辉的男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一干人等霎时像是被剪辑器给卡住了似的,定格于原处。
众人抬眼,视线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人。
俊美无俦的脸,冷峻绝然,一身戎装笔挺,肩章闪亮。
嗯……谦虚点,这军衔还没换金星,不高,就一……上校!
而他身后,还齐刷刷的跟着一排兵,那阵仗,搁古代不是皇帝出行,就是大臣抄家,反正贼有派头。
原本被包围在众人之间的秦狩,看见这么一幕,也愣了下,然后在众人互相推脱的眼神中,吸气。接着,他鼓起了勇气用尽量不哆嗦的声音,礼貌的问:“这位同志,请问您找谁?”
“程爱瑜在吗!”
“呃,在。老大在办公室……”
凌厉的气场,令秦狩连撒谎都不会了,他如实的说着,但话音未落,就见那脸色止不住又冷了几分的男人,迈开长腿,朝他所指的办公室走去。高挺的身影从眼前划过,挡在前头忘了要移开的两人,在下一秒就听见那不高不低很是动听,但却冷冽锐利的男声,在这安静的编辑室里扬起——
“劳驾,让开!”
这气场太强的结果,不是一呼百应,而是只剩下了服从命令听指挥的执行。
众编辑、记者退让两旁,眼看着男人推开了门,走进办公室。
接着就听见里头传来了一声惊呼,还伴随着什么东西摔落在地上,发出的乒乒乓乓的声响。初步判断,估计是茶杯,又或者是笔筒,当然也有可能两样都有。
呯——
办公室的门被带上。
一排士兵训练有素的在办公室门前站立,严格把守,半米之内绝对没有一个人可以靠近。
办公室里,程爱瑜看着景煊一步步的走近,连撒了的咖啡都来不及收拾。
她有点儿心虚,略带几分讨好的唤他,“阿煊,你怎么来了!”
景煊的回应,是“啪”的一巴掌,一份报告,就被拍在了她的办公桌上。
标题清晰,每个字她都认得,但和在一起……好吧,除非装瞎子,否则没办法说她看不懂。
——结婚报告。
还是……军婚!
这就是他的回应,对于她逃跑三天的回应。
不过程爱瑜笃定,他没可能拿到她的户口本,深吸了口气,扬起唇角,用指尖点着那份报告说:“光有报告,没政审,不能结婚的。景大首长,你要遵守国家法令,不能为所欲为,不能……”
“政审结果就在你手上的那张报告下头。小鱼,你那晚不是说和我在一起,你会肾亏吗?!”
“呃?”怎么可能!
程爱瑜忽略了他的后半句,拿起那张报告,仔细研究。而这时,他的话音陡然一扬,字字铿锵的落入耳中。
“让你赚一回,走,跟我领证去。”
景煊眯着眼睛,霸气直言。
看着政审批下来的报告,程爱瑜愕然了。难以置信的她,扑闪着睫羽,看了看手上的报告,又看了看景煊,反复几次,她干脆耍横,瞪着眼前男人,怒斥:“赚你妹呐!让我领我就领,我多没面子!再说了,你凭什么啊!”
“就凭你——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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