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景煊笑道:“鱼儿这工作没个整点儿的,这一回来就跟她上司汇报工作去了。”
说着,景煊就揽着程爱瑜的要,上了楼梯,进门。
他倒是落落大方,但程爱瑜却有些担心,自己刚才和景煊的那番激情,是否会留下些不该有的痕迹,让别人给看了出来。想着,她不落痕迹的又压了下身上的短裙。
景煊似乎明白她的心情,微微挑眉瞧着她,朝她递了个放心的眼神,随即和他介绍道:“来,媳妇儿,先认识下。这油嘴滑舌的小白脸,你见过了,我就不说了,那边那位,是咱嫂子!”
“去你的媳妇儿,你在胡扯我真拔你舌头!”押回心中所有不能在此刻表露的情绪,程爱瑜瞪了眼景煊,转身看向笑意盈盈的傅轩寅夫妇,温和一笑,大方得体的向两人问好,并与傅轩寅的夫人,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知道她叫杜佳,就叫她一声“佳姐”。
杜佳眉开眼笑的站在丈夫身侧,拉着程爱瑜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道:“饿了吧,走,我带你先去擦擦这身上的雨水,咱们就开饭。”
说着,她朝丈夫递了个眼色,就拉着程爱瑜往洗手间的方向去。见她们进门,傅轩寅伸手捶了兄弟一拳,淡淡开口,让他先坐着,转身回屋给他拿了条毛巾过来:“擦擦吧,一身是水,别回头病了,你那堆工作可就得我来干了!”
景煊朝他点了点头,脱了上半身的紧身背心,低头擦拭着身上的水迹。还没擦干,傅轩寅就又扔了件便服衣服给他:“可能有点不合适,你先凑合着穿吧!”
“谢了,兄弟。”
“哼,”见他套上衣服,傅轩寅不以为意的哼了声道:“你小子,老实坦白,是不是对人家姑娘做了什么嗯?”
“能做什么!”
“嘿,还不承认,你当我是没尝过肉味的毛蛋孩子啊!先不说人家小程的反应,就是这一钟头……你说说,她这是汇报什么工作啊,需要汇报一个钟头的!我看啊,就是你小子,急的和饿狼似的——是怕了吧,因为那个苏敏赫!”
“他?”慢条斯理的套上t恤,景煊不屑的哼了声,眼底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深意,看向洗手间的放下,低声道:“他就算是情敌,我也不在乎。”
“嗯?你倒是信心十足啊!”伸手揉了下弟兄的头发,傅轩寅扬了扬下巴,笑的意味深长:“什么时候能喝上喜酒?”
“不是我有信心,而是我对她很有信心……至于这喜酒,应该快了吧,不过在那之前,傅师长,先准备好你的红包吧,大份儿的昂!”仰着眉梢,景煊收回视线,转向傅轩寅,随意调侃。
傅轩寅先是一怔,转即笑着摇头:“得,红包少不了你的,只要你别把民政局给拆了就成!”稍稍一顿,他也朝着洗手间的方向瞧了眼,缓声道:“估计着两位女士也快出来了,咱们勤快点,摆摆碗筷,准备开饭吧!”
洗手间里,杜佳给正在吹头发的程爱瑜,递了套睡衣道:“来,小瑜,把这个换上。有点儿大,你将就着先穿着,总比穿这湿哒哒的衣服要好。”
程爱瑜瞧了眼睡衣,倒也没矫情推脱,道了声谢,就绕道浴帘后换上。
走出来时,杜佳看着她颈间的一抹红印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无声的笑了笑,走近她伸手给她扣上最上头的扣子道:“煊子是个好男人,看得出,她对你很好。只是啊,这些男人当兵当久了,很多感情,无法那么细腻的表现出来,即便是喜欢,说出口也是硬邦邦的,像是军事命令似的。”
程爱瑜微微一愣,立马意识到了什么,脸上不觉又热了起来。
她抬眸看着杜佳平静如水,温柔清亮的眼波,勒令自己收回心底因为她的那番话,而荡起的涟漪,随即道谢:“谢谢佳姐。”她摸了下领口的扣子,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言道:“不会啊,副师长人挺好的,看他对佳姐你百依百顺的态度,就能感觉到,即便是硬邦邦的军事命令,对佳姐来说,也是最温柔的情话。”
“呵呵,你这妮儿,还真是嘴甜。我家那位,要是听见你这么一说,不定要怎么骄傲呢!”
一顿饭的功夫,程爱瑜身处在这片和谐的氛围中,倒也乐得轻松,心中的那些包袱,也都放了下来。期间,景煊的体贴,可以说是细致入微的,程爱瑜的心也是肉做的,能感觉得到,而她的回应,却只是一声不冷不淡的谢谢,尽己所能的避开他的温柔。
她怕自己沦陷的更深。
但傅轩寅夫妇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们,一口一个,“你家的……”,“你家的……”,叫的程爱瑜别扭极了,倒是景煊,面色如常的任由他们调侃,最后还伸手揽着程爱瑜问:“媳妇儿,你准备什么时候嫁我。你看,你不急别人都急了,要不我明儿就打分报告,申请结婚去——”
不过着话语,却被程爱瑜夹来的鸡翅,给直接堵住了。
傅轩寅夫妇瞧着程爱瑜,又瞧了瞧比吃了一整只鸡的狐狸还乐呵的景煊,相视一笑。而程爱瑜却自动忽略了,刚才自己把自个儿的筷子,戳到景煊口中的过程,闷头吃饭。
饭后,程爱瑜可不好意思坐在外头,和景煊说了句,“我去帮家姐刷碗”,就快步进了厨房。到是傅轩寅瞧着没抓着猫儿的兄弟,伸手拍了下景煊的肩膀,戏谑的说:“嘿嘿嘿……别看了,你嫂子又不是老虎,能吃了你家妮儿吗!”见景煊收回视线,傅轩寅好笑的盯着他,一脸正色,“景煊,咱两是兄弟了,我才多一句嘴。小程是个好姑娘,你既然想着她,就别辜负了她,早点儿打恋爱报告,等确定了关系,早点结婚吧!这不仅仅是纪律问题,你也要为她考虑考虑……诶,你这性子吧,我是知道的,骨子里就轴,只要一门心思认定的事儿,就没有不达成的理儿。现在看来,你是认定了她,那么,就早点办了吧!别让咱师长,三天两头的为你这事儿操心。”
“我有分寸。”
景煊微微颔首,伸手从口袋里摸了包烟,刚想点上,就想起了程爱瑜上次因为他要抽烟而瞪过来的眼神,又把手给放下了。心中却划过一抹无奈——说到轴,程爱瑜的性子和他还真有几分相似,属倔驴的。骨子里是打小养成的野性,轴的厉害,只要是她认定了的事儿,任谁都降不住!
他要把这妮子拿下,还真不知能用攻身,还得攻心!
厨房里,水龙头哗啦啦的流着细腻的水花,程爱瑜拿着盘子,一个个的洗干净,递给身边的杜佳。
杜佳一边擦着盘子,一边观察着程爱瑜。她懂丈夫的心思,安排这顿饭,无非是想看看这对小情侣,而她见了程爱瑜后,也是满心喜欢,觉得这小妮子身上有股劲儿,特别吸引眼球,难怪让景煊那小子惦记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