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警方这边的转达,陆晚瓷礼貌回复:“我不接受,孩子有阿姨照顾,病人有医生跟护士,至于监护权,该在谁手里就应该在谁手里。”
陆晚瓷很清楚,她的回应起不到什么作用,要真的只是几句话就能让程胜开打消念头,那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费什么手段了。
下午,陆晚瓷就收到了消息,程胜开将她起诉了。
正常来说,起诉一个人是需要走程序的,也不可能第一时间就知道,但程胜开直接找了媒体,将他的诉求坦白,同时还上演了一出深情丈夫的戏码。
他接受采访的视频被发到网上,连带着棠林坠楼事件又再次被推上了热搜。
一下子,陆晚瓷这三个字,又再次推动到了浪尖风口。
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陆晚瓷就像是过山车似得,跌宕起伏。
得知这件事的韩闪闪,也是没有了半点心思游玩,送韩欢去了医院后就马上赶回翡翠园了。
韩闪闪一进屋就看见陆晚瓷正捧着一碗石榴籽往嘴里送,她气匆匆道:“你还吃得下?那个姓程的都恨不得用唾沫淹死你了。”
“他年纪大,唾沫星子多,这一点我是真的比不上。”
原本韩闪闪还气得不行,可听到她这句话后,瞬间笑了。
韩闪闪将包包丢放在一旁,又将另一只手给陆晚瓷买的各种礼物袋子放下,她走过去夺走陆晚瓷手里装着石榴籽的碗,随意的捡起几颗丢进嘴里。
然后才慢慢悠悠道:“你这张嘴,是淬了毒啊?”
陆晚瓷也不否认:“大概是耳熏目染,近墨者黑呗!”
“???”
韩闪闪直接将碗放茶几上,转身面对着陆晚瓷道:“你这是暗指我呗?”
陆晚瓷勾唇一笑:“我可没这样说呢。”
韩闪闪哼了声:“可你字字都是这个意思,女人,你的小心思逃不掉我的眼睛。”
陆晚瓷笑了笑没说话。
韩闪闪这才不再继续玩笑,而是问:“那个程胜开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是一点儿都不担心吗?”
陆晚瓷:“担心有什么用?他这样做,无非就是想用舆论比我就范呗,他就是想做给外面的人看,他是一个多么好的丈夫,而我只是一个逼得亲生母亲跳楼的恶毒女儿,相比之下,当然是他这个好丈夫更适合监护如今的棠林。”
“我呸!他比任何人都心机,想要利用棠林来维系好人设给自己捞金,这种人最恶心了。”
“可是别人又不知道他恶心,只有我们知道而已,就算是我拿着喇叭出门大肆宣扬,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
“那也总不能让他得逞吧?”
陆晚瓷只是一笑:“顺其自然吧。”
她始终坚信,老天不会真的薄待一个善良的人,当然,也不可能放过一个狠心的人。
无论是程胜开这个充满利益熏心的,还是棠林这个抛父弃女的,她们都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陆晚瓷现在愿意帮她一把,无关母女情分,只是因为她是外公的女儿,仅此而已。
她已经不会内耗了,也不会去想,她所做的不多会不会让外公不满意,总之,她问心无愧就好。
她看向韩闪闪道:“你就是为了我特地跑回来呀?那你婆婆不会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