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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挖子对一行人介绍：“这里是地底浅层，因为不同区域层高不同，即使浅层也可能发生进一步的裂开和崩塌，让地势进一步降低。很多人都有一个误区，那就是地底深处没人去，那里肯定藏着好东西。”

&esp;&esp;“至少对黑袋来说，这种说法是错误的。它们是活的，只是长期处于沉睡，主要原因是缺乏食物，但它们也会用尽力量往上钻。从结果来看，它们是希望被我们找到，这样我们的垃圾就能多少给它们提供一些食物，聚宝树的界壁石能唤醒它们。”卫星白骑士闪烁着微光，发出声音。

&esp;&esp;【黑袋没有吞噬牧树人和聚宝树？】

&esp;&esp;“没有。”挖掘者摇头：“它们是一种简单的生命，常年处于饥饿无力状态，这对东罘人来说是最好的。我们可以很安全地使用它们，但决不能让它们吃得太饱。”

&esp;&esp;“不落城就有牧树人尝试过，将大量的界壁石喂给黑袋，它会逐渐从干瘪变得膨胀，成为一种柔软蓬松的黑云。”

&esp;&esp;“到这一阶段它也不会吃人，但它会飘走，有了力气，它就会飞起来。黑袋不喜欢地底，连它们都知道地底是没有希望的，所以它往上飞，我们根本拉不住。”【你是说，天上还有黑袋？】

&esp;&esp;“有。”挖掘者笃定地说：“我在飞火茧上就看到过，沉思者也看到它们在很高的地方移动，说是它们会去寻找有食物的世界。它们不会吃生命，只吸入像界壁石一样的能量体，只是需求量非常大，只有极少的世界能提供给它们所需的能量。”【发现黑袋反应。】卫星的光照向前方一块石壁。挖子犹豫了一下：“虽然它们的确会往上飞，但最好往下挖，那里不太可能有……”发千裳建议：“试试看。卫星在搜索上非常擅长，试试看也没有什么损失。”于是挖掘者走了过去。

&esp;&esp;它先用双手是摸索了一阵确认区域地质结构，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尖头锤，一个方头锤，两锤交替敲打。

&esp;&esp;哐哐声中，碎石和尘埃不断剥落。挖了一阵后，挖子咦了一声：“里面还真的有！这周围的裂痕，应该就是。”它加快速度，双臂挥舞，最终凿开了这一片石壁，拔开碎砾和灰尘，从里面挖出一片皱褶的黑色薄膜。

&esp;&esp;挖子抖了抖黑膜上的灰，有些遗憾地说：“可惜是小号黑袋，这玩意儿装的东西少，而且娇贵，多了灰尘就会吐，喷得到处都是。不像大号黑袋，里面有很多小袋，装的多，怎么往里塞都没事，膨胀起来可以变得像律山那么大。”它将黑袋递给羽人乔瑟夫：“你们带来了胞壁体，给我们这里增加了活力和希望，我也没啥拿得出手的，这个做个纪念。”

&esp;&esp;“那就谢了。”乔瑟夫将其装进背包。挖掘者继续工作。它找到一片开阔地面，拿出一个铲子开挖。

&esp;&esp;沙子总是会从旁边滑落，挖子消耗了不少时间和精力，但只挖出一个小小的坑。

&esp;&esp;【如果只是吹开周围的沙尘，我来吧。】白骑士飞速旋转，带起犹如钻头般的小型龙卷风，把地面沙尘都掀得到处都是，但也在地面开出了一个深深的大洞。

&esp;&esp;挖子感慨：“如果我有你们的本事，就没有挖不出的黑袋。”它将身上黑袋连接成绳，缠在一根粗壮石柱上，然后一路滑入坑洞中央。

&esp;&esp;白骑士将发千裳和约瑟夫也带了下去。底部是厚密扎实的黑色地块，它们有很多空隙，彼此并不是完全平整，还有一些细微的气流在空隙间流转。

&esp;&esp;发千裳也是你也不想看到我死在这边吧？

&esp;&esp;休息的第二天，陆尧和周强约好去爬山，黄一波加入进来，于是寝室三人组再次重聚。

&esp;&esp;周强好奇地问：“陆尧自由职业，我是老婆去了俄罗斯，你这个大忙人居然有时间出来爬山？你不是天天在肝论文吗？真是奇了怪了。”

&esp;&esp;“得出来缓缓，我每天现在都睡在实验室。人都快废了，一到睡觉脑子里就开始想论文，想数据，感觉自己再不换个心情得抑郁症了。”

&esp;&esp;黄一波笑着说。

&esp;&esp;陆尧记得，工大本科那会儿黄一波身材正常，清秀一小伙。现在去交大读研，身体肉眼可见地浮肿胖了起来，看起来就很累的样子。

&esp;&esp;不过与上次相比，今天黄一波倒是精神奕奕，似乎在科研上有了进展。

&esp;&esp;他也没隐瞒：“我确定要提前攻博了，继续跟着我导混。”

&esp;&esp;陆尧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早想出来上班搞钱了呢。”

&esp;&esp;“此一时彼一时嘛。”

&esp;&esp;周强震惊：“你导师把女儿介绍给你了？”

&esp;&esp;“他女儿还读高中……没那回事。”

&esp;&esp;黄一波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主要还是我导给我搞到了一个名额，跟着他一起进了一个组。那个组可是我国科研前沿，具体方面不能透露，不过非常牛逼，是那种没钱我都愿意干的事儿。”

&esp;&esp;周强再次震惊：“上次你没钱还倒贴的事就是追英语系那谁吧？这什么项目，竟然连你的崇高情怀也能激发……真是不得了！”

&esp;&esp;他说的其实不算夸张。

&esp;&esp;陆尧的四年印象里，黄一波就是一个实用主义者。

&esp;&esp;对于黄一波来说，学习是为了赚钱，钱代表了学习的价值。

&esp;&esp;大学期间，黄一波化身无情的学习机器，就是为了钱。

&esp;&esp;国奖8000块，他直接拿满四年。此外他还参与了大学生全国机器人大赛、高校计算机大赛……虽然黄一波拿奖以三等奖为主，不过还是赚了不少，真正实现了知识就是金钱。

&esp;&esp;职业规划上，黄一波也是发现工大本科生薪资不太行，就保研去了双一流的交大。

&esp;&esp;他想要用知识换钱的生活，所以会选择单价较高的方向。

&esp;&esp;黄一波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你们看过‘南天门计划’那个视频吗？”

&esp;&esp;“看过。深空战略打击集群，还有玄女战机那个吧？”周强说：“不过不是假的吗？是宣传航空文化和沉浸式体验的什么东西。”

&esp;&esp;“视频的确是假的，但这么煞费苦心的航空航天科普，可绝不是为了好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