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从你父皇登基那一年来到炎州,便在这里过起了苦日子。”
“本王努力的想要发展经济,好不容易才做出一点成绩,想着能让下面的人改善一下生活。”
“而本王的好皇弟,也就是贤侄女你的父皇,他根本不管炎州的死活,只管每年能在炎州收回去多少税额。”
“炎州的百姓,就像那兢兢业业的蜜蜂,好不容易有点收成,我那好皇弟就会把这点蜜全部取走”
“多少百姓,最后只能背井离乡,去往大魏其他更加富庶的州域讨活?”
“这大魏九州,不同州域的经济民生,并不一样。”
“就说地处南域的云州,它土地肥沃,风调雨顺,有大量的土地可以耕种,百姓安居乐业。”
“而你可知道,不论云州缴纳多少税额,这地域贫瘠的炎州,也得缴纳相同的税额?”
“对于云州的百姓来说,可能那点税额并不能让他们伤筋动骨。”
“可在这炎州,百姓想要缴纳那份税额,就让他们可能撑不过寒冬料峭的年尾。”
“这一切,本王那好皇弟,可有体恤过炎州的民情?“
魏涟漪闻言,不禁陷入了沉默。
不过她接着说道:“关于炎州的一切,你可以去信向父皇说明,他自然会体察炎州的民情,然后削减炎州税赋。”
“呵呵,本王的好侄女啊。”
魏庆摇了摇头,然后嗤笑着说道:“你猜本王是否曾去信告知过你父皇这件事呢?”
“可他又何曾踏足过炎州一步?”
“他又何曾见识过炎州的民不聊生?”
“他在太安城享受着锦衣玉食,就以为这天下人都能和他一般无二了不成?”
“到最后,本王就死了这份心思。”
“本王只好想尽一切办法,借助炎州可供利用的所有资源,去赚钱。”
“至于你所说的利用炎州黑炎地心火打制齐刀卖给北齐。“
“只是这重要吗?”
“如果一个人连饭都吃不起了,那他还在乎北齐是他的敌人还是朋友?”
“能给他饭吃,自然就是朋友,抢他饭碗,自然就是他的敌人。”
“不过从今天起,本王会将整个炎州分割出去。”
“自今日起,本王魏庆,反了!”
听到魏庆这番话,在场的众人豁然变色。
这大魏建国五百多年,可发生的造反事件也是屈指可数。
万万没想到,他们有一天也会成为一次造反事件的亲历者。
众人的心脏不由砰砰直跳。
不过想到魏庆只是一个魂宫境武者,而己方却有两位魂宫境武者,众人心头才不由大定。
两个打一个,优势在我!
“利益分配问题,自古以来就是一大难题。”
听着魏庆说出那番满腔怒意的话语,苏御心头不由腹诽一声。
他没有站在魏庆的那个位置,自然不会明白这些年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接着苏御又左右张望了一眼,想着待会要是打起来,自己可得早点闪人。
虽然现在的自己,已经有了硬抗魂宫境武者武技的保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