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路淇一听这话,非常高兴。可回过头一看,却又如同坠入冰窖中一样。
站在面前的就是她曾经无比熟悉的慕廉景。
慕廉景冷冷盯着叶路淇。嘴角微微地翘起来,露出一丝嘲弄般的笑容。
“慕廉景……”叶路淇叫着他的名字,同时退了一步。
“是啊!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挺不错。哦,你还记得我的相貌,这更要夸奖一下。叶路淇,你回来这么多天,怎么没去找我?”
慕廉景逼问着她,同时上前一步,这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相较之前更近了。
叶路淇不敢和慕廉景目光交接,于是把头低下,不去看对方。
慕廉景的手搭在了叶路淇的肩头。
“叶路淇,你说话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可是,你终极还是回来了,既然回来,为什么不来看看我?为什么?你还把我当作是你的老公吗?”
慕廉景严重的寒光越发冷峻。如同一把把利剑直刺过来。
叶路淇却忽然抬起头,迎着慕廉景的目光:“我去见你?见你又如何?去参加你的婚礼,给你道贺,还要给你奉上一份礼金吗?你想要我这么做吗?我曾经的老公。”
叶路淇这是在说慕廉景和秦可可订婚的那段。
慕廉景的脸色一下子就变绿了。
他说:“这件事你不知内情,我……我是因为……”
慕廉景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跟叶路淇解释呢,再说,这里是火车站,人来人往,也不是个说话的场所。
叶路淇倒是逼近了一步:“把乐乐还给我。”
“乐乐?”
“是啊,乐乐,我的孩子,他不是在你的手里吗?”叶路淇异常急切地说着。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孩子就是她的全部。
慕廉景的嘴角挑起一丝狡猾的笑容,他抬起眼皮,扫了下叶路淇身后的男厕所。
“孩子当然在我这里,不过,你想要看他……”
慕廉景凑近叶路淇的耳边低声说,“你想要看他,就必须听我的话。”
说话间,慕廉景伸手把叶路淇揽入怀中。
叶路淇挣扎了一下,愤怒地说:“你要干什么?!”
慕廉景竖起手指放在唇边,嘘了声:“怎么,这么快就不听话了?”
“你……”
叶路淇咬着牙,什么都不说了,现在孩子在他的手上,只能予取予求。
叶路淇不再挣扎,顺从地被慕廉景抱在怀里。
叶路淇的身体听话了,可嘴巴还不会停息,一个劲的不停询问着。
“乐乐在哪里?”
“他很安全。”
“在哪?”
“你不需要知道。”
叶路淇气愤难平,推了一下慕廉景,慕廉景捉住她的手腕,两人忽然又推搡起来。
不远处,一个警察走过来。
“你们怎么回事?”
慕廉景笑了笑,随口说:“没什么大事,我老婆有点生气。”
“老婆生气?”警察看了眼叶路淇,也没多想,也是随口一说,“为什么生气?”
“因为要买件皮草,这不是天气冷起来了吗?非说要买皮草,四万多块钱呢!”
警察也笑了:“为了这种小事啊!皮草有什么好穿的,看着是挺好看的,不过不环保啊!你看电视上不是老有公益广告,那个什么,对了,没有买就没有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