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盖房。
小松将包裹又拿回去。
舒舒觉得腰酸,就让小松帮着揉揉。
小松就坐在她身边,仔细的推拿起来。
小椿看了眼舒舒一眼,心里算了下她的小日子,决定明天跟着去敬香的时候多磕两个头。
估摸过了小半个时辰,九阿哥回来了,嘴角耷拉着,心情不好的模样。
舒舒也收了笑,摆摆手打发丫头们下去,才迎了上去,道:“怎么了?”
又是哪里不对,挨了训斥了?
九阿哥在脸上抹了一把,往椅子上一坐,露出沮丧,道:“爷觉得,这回怕是少不得一顿骂了!”
“缘故呢?早上不还好好的?”
舒舒听得湖涂。
九阿哥呲牙道:“汗阿玛要去旗营巡视,方才叫我们过去,就是让大家这两日将骑射捡起来,别到时候给他丢人!”
舒舒眉头轻蹙,也有些紧张。
这对九阿哥太不友好了。
尤其还有驻防八旗与浙江督抚等大员在。
这是丢人,丢到几千里外了。
九阿哥带了不满,道:“汗阿玛叫了大家去,交代了一番,可是看了爷好几眼,这就是说给爷听的!”
哼!
被小瞧了!
想要二合一,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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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舒舒推开窗户,透过窗纱看向外头。
院子里有颗桂花树,可惜的是还不到花期。
一会儿的功夫,小椿她们就将舒舒起居之处铺陈好了。
除了行李铺盖、幔帐这些,还有些日用的茶器、首饰匣子之类的。
眼见着几人都不住脚,舒舒道:“差不多就行了,也歇歇。”
小椿道:“福晋,小榆出宫前再三嘱咐,要是福晋在这边置办料子,多置办些杭罗,到时候用那个裁帕子正好,可以放在胭脂店里一起卖。”
舒舒刚劝完十福晋,自己也就熄了随行采买的念头道:“不着急,回头将要置办的东西写个单子,让织造衙门的人代为采购就是。”
要不然瓜田李下,说不清楚,说不得也要被人误会成敛财。
小椿就放下此事,只道:“都说江南比京城暖,奴婢瞧着中午差不多,倒是早晚不寒了,跟京城四月里天气相似。”
舒舒就道:“主要是冬天比北边暖和,春天的话,就没有那么明显了。”
小棠可还记得舒舒在淮安时就念叨过的杭州菜,道:“福晋,西湖在哪里呢,方才路上没见西湖啊?”
舒舒道:“西湖还在西边,离这里十来里地。”
小棠带了遗憾道:“那您不去吃‘西湖醋鱼’了?”
舒舒道:“不用着急,灵隐寺就在西湖边上,太后肯定要去的,到时候咱们跟了去,就近找个馆子。”
说起杭州菜,舒舒就想起过年时百望山野炊之事,道:“那回在山上吃‘叫花鸡’,就是江南这边的吃法,不知道现下杭州有没有……”
小松在旁,听得直流口水,道:“没有叫花鸡,有烧鸡也行。”
舒舒想了想,她们现下下榻的行宫,好像是南宋时的太子府。
明代开始做了织造衙门,一直到康熙二十八年,康熙二次南巡时织造衙门才搬走,这边成了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