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兰只能硬着头皮道:“是娘娘叫人总结的孕期各种注意事宜,是给福晋的。”
九阿哥伸手道:“嗯,爷给福晋。”
佩兰双手奉上,就去了三所。
宜妃给十阿哥准备的是一个锦盒,里面是几件温僖贵妃的旧物。
“娘娘说,给十爷做个念想……”
佩兰道。
十阿哥也双手接了,递给十福晋,道:“额娘的东西,你收着……”
十福晋也正经起来,道:“我好好收着,往后给咱们的小格格……”
少一时,延禧宫的人也到了,是惠妃身边大宫人。
倒是一视同仁,二所、三所送的都是一样的。
每处五千两的庄票。
“娘娘说了,就不给阿哥们预备东西了,有什么喜欢的,阿哥们自己添置吧……”
宫人道。
九阿哥神色讪讪的,这是惠妃母晓得他四下里拉饥荒,贴补一二呢。
他就道:“劳烦妃母费心,就说我们都好好的,过两年再想法孝顺妃母……”,!
的。
九阿哥在旁,有些不大乐意。
“汗阿玛,怎么又是钮祜禄家的人?别到时候在老十跟前充长辈吧?”
康熙瞥了他一眼,道:“放心,充不上!”
真是万事不走心。
博色随侍他们一路,他连博色的身份跟辈分都不记得。
十阿哥在旁,提醒九阿哥道:“九哥,博大人是忠义公的曾孙,比我小一辈。”
忠义公图尔格,是钮祜禄家的第二位家主,十阿哥外公遏必隆的异母兄长。
九阿哥将这个关系弄明白了,点头道:“那还行,是个大侄子……”
要不然摆着舅舅、堂舅舅的谱,也叫人烦。
康熙见他只能想到这些,也是无语了。
他很想要问一句毓庆宫那五万两银子的事,可是想到那日九阿哥出去时候的消沉模样,就撂下没说。
算了,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要插手。
只是那典仪……
康熙就道:“朕给你找个人,回头你也好好学学规矩,在宫里没人笑话你,在外头别失了身份。”
九阿哥听了头大,忙道:“汗阿玛,儿子不是有了老师了么?”
康熙轻哼道:“朕还没有老湖涂,只是你心里有数,晓得典仪是做什么的!”
九阿哥立时欢喜道:“儿子晓得,儿子晓得……”
他当然晓得典仪是什么,王公府邸的属官,掌仪节、引导之事。
五、六品的小官,汗阿玛指就指了,全当多个师爷。
嘿嘿……
等到兄弟俩从乾清宫出来,九阿哥就对十阿哥道:“那个博色性子还算凑合,行事倒是比尹德利索不少。”
他只是弄不大清楚这其中的辈分,外加上对钮祜禄家的门风有些信不过,对博色本人并无什么意见。
十阿哥点头,道:“换了是他也好,比旁人还相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