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提了世祖皇帝想要立杰书与岳乐之事。
康熙没有留着这位叔叔捣乱,随后就找了由头革了常舒的辅国公。
直到去年,常舒卧病,康熙才授了一个辅国公下去。
虽说过去二十多年,可是想起这桩往事,康熙依旧是心里发堵。
对帝王来说,宗室就是一把双刃剑,可用来对外护身,可也要防着反噬。
他用了三十年的时间,改变了之前的格局,使得皇权凌驾在宗室之上,不用宗室王公挟制。
可是现在宗室之弱势,只是表象。
他们的根基还在。
要是太子以后压服不住,那说不得就要恢复昔日格局。
想到这里,康熙看了眼大阿哥。
到了那个时候,太子要面对的宗室,不单单是开国诸王后裔,还有自己的这些儿孙。
太子既要有威,还要有容人之量,示兄弟以恩。
可是太子的脾气,素来唯我独尊惯了……
木。
木兰围场,行宫。
太子正跟属下与随行侍卫宴饮。
明日就要行围,想想就让人期待。
从宫里出来,心里的郁闷散了许多,太子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是储君,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九阿哥咬牙道:“要么说呢,咱们排在后头的吃大亏了!做哥哥没个当哥哥的样子,汗阿玛该训斥的时候也不训斥了!”
十四阿哥在旁,挺了挺腰身道:“没有这样的道理,长幼有序不假,可也没说不能还手啊,谁要是打我,我肯定还手,不能被欺负了!”
九阿哥想起去年围场那次斗殴,谁也没落下好。
他怏怏道:“算了,君子动口不动手,懒得跟他计较。”
他这样说着,心里已经记了一笔。
过了将近一个时辰,一行人回到行在。
天早就黑透了。
行在内外,灯火通明。
康熙还没有用晚点,正等几个儿子回来。
等到九阿哥一行简单梳洗了,就到了御前。
大长公主不在,已经歇下了。
膳桌已经摆了,是个圆桌。
康熙居中,荣宪公主居左,大阿哥居右。
这就是能体现满洲女儿的金贵,未婚的小姑奶奶,位次在嫂子们之上;已婚的姑奶奶归宁,则是在兄弟们之上。
见三阿哥几个回来了,康熙也示意他们入座。
三阿哥与十三阿哥顺着荣宪公主坐了,九阿哥与十四阿哥则在大阿哥下首。
康熙正跟一双儿女追忆太皇太后。
这是长子长女,一个康熙十一年生人,一个是康熙十二年生人,康熙二十六年太皇太后驾崩时两人都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