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斌闻言一愣,道:“那九爷身边?”
九阿哥道:“爷再补其他人就是,再说曹顺也要回来了。”
高斌犹豫了一下,道:“那奴才跟爷举荐一人?”
九阿哥察觉他不对劲了,道:“你脸红什么?”
高斌忙移开眼,忙道:“许是吹了风的缘故?”
九阿哥挑挑眉,道:“那你说说举荐的人是哪个,怎么就让你心虚脸红了?”
高斌道:“是奴才姑父的侄子,今年十三了……”
九阿哥听了摆手道:“这么点儿岁数做什么?该读书的年岁,好好读书就是……”
高斌忙道:“家里供着读书的,就是跟奴才一样,在读书上不大开窍,已经上了七年学。”
九阿哥脑子转的快,看着高斌,道:“你几个姑姑?”
高斌的脸越发红了,道:“奴才就一个姑姑。”
九阿哥打趣道:“怎么回事,生了贼心了?”
高斌见他没有恼,也大了胆子道:“奴才是举贤不避亲。”
九阿哥轻哼了一声,道:“行了,爷记下了。”
他可还记得自己怎么留心到高衍中的。
是福晋身边宫女家的亲戚。
高衍中是核桃二婶的兄弟。
那高斌姑姑的侄子,不就是核桃的弟弟?
高家的亲事不妥当,才几天?
要是说这小子才生的心思,九阿哥才不信。
估摸着是之前有顾及,或者是高家父母那边没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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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猜,舒舒也晓得苏努贝子会跟小三说什么。
她皱眉道:“这可不算小事,要是苏努不死心,老在小三跟前说这些,那往后要不然是夫妻不谐,要不就是兄弟阋墙,阿玛您是不是该跟那边好好说说?”
齐锡点头道:“阿玛晓得,前些日子已经请苏努贝子喝了酒,说了此事。”
苏努贝子是个极有上进心之人。
也跟他的出身有关系。
他是广略贝勒的后裔,祖父曾是镶白旗的旗主。
后来丢了旗主之位,这一支也只是成了镶红旗的小领主。
这一支中,只有他爵位最高,早年不过是国公,现在这个贝子还是后晋升的,跟其他支无法相比。
随着今上推崇嫡长,苏努贝子这一支地位也尴尬起来。
他们是太祖皇帝嫡长一脉,可是却是罢黜过的罪人后裔。
跟礼烈亲王一脉相比,在八旗里的地位天差地别。
齐锡小声道:“小三才十四,实在不行,过两年只能悄悄解了亲事。”
宗室贵女做儿媳妇是好,可要是两家不是一路人,那也是没有办法之事。
舒舒懊恼道:“都是女儿瞎折腾,要不然的话,小三本不用这么早订婚的”
定亲后再退,两家就要结仇了,对孩子们也不好。
像之前那种口头的,反而不用那么麻烦,只说是戏语笑谈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