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八旗已经不是早年的八旗,八旗庶务尽归八旗都统,而不是握在旗主王爷手中。
他是冲龄天子,战战兢兢三十年,终于将皇权拢在自己手中。
可笑这些八旗王爷,自诩为旗主,还骄狂自大。
他们都没有留意到,王府旁支爵位,因“考封”,都握在皇家手中,使得爵位一代代低微。
还有各旗都统、副都统的旗缺,也从本旗择选,成了左右翼择选。
旗主王爷也好,各旗的勋旧人家也好,都是他的臣子,也只是他的臣子。
康熙望向安郡王兄弟,带了慈悲,道:“岳乐着追革亲王为郡王,玛尔浑着从宽免革郡王,岳希革去郡王,吴尔占革去贝子,俱授为镇国公,其塞布礼之辅国将军副都统、色痕图之奉国将军悉从宽免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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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根子”,还降了爵,他要是再为石贵求情,就太不知好歹。
信郡王那里,喜奎是前舅子,跟现在的自己不相干。
他自己想做的,就是学习庄亲王,寻几个好生养的妾,再博一回子嗣。
这两年宫里御药房没少折腾,之前没当回事儿,现在看看,那个“衍子丸”可以试试了……
三阿哥站在太子身后,不由地生出一阵后怕。
幸好自己知趣。
老九不是人!
谁对上谁完蛋!
前年自己北巡那回,兄弟之间有什么大矛盾么?
没有啊,就是几句酸话,叽叽歪歪罢了。
结果,老五发疯了,给老九做主了,自己被兄弟群殴了一顿不说,还丢了郡王帽子。
老八这回纵容奴才欺负了老九好几回,只降贝子,怕是还不行。
老九脆皮儿,老五跟老十可不脆!
八阿哥站在五阿哥身后,满脸羞愧,心中却是发冷。
怎么是降为贝子?!
他倒是宁愿是个光头阿哥……
太子站在东边。
朝堂上的气氛有些古怪。
太子看着西边几个金色蟒袍的皇子阿哥。
大阿哥、四阿哥、七阿哥、十阿哥。
他自己的身后,还有三阿哥、五阿哥、八阿哥。
入朝的皇子,已经七人。
想着八阿哥得到的惩戒,太子生出几分同情来。
谁能想到身边的近人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插手到皇家子嗣上?
他心中也多了警醒。
一个贝勒府的奶公,交游就这样广泛,又是其他王府的典仪,又是其他王府的姻亲。
皇子下旗,就是如此,不单有了自己的旗属人口,还会有密密麻麻的关系网。
那其他人的府邸呢?
只会比老八的关系多,不会比老八的关系少。
不少人望向简亲王。
简亲王老神在在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