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金依仁的面上越发恭敬,进来道:“奴才见过九爷,请九爷安;见过十二爷,请十二爷安。”
九阿哥摆摆手,道:“往后都是自己人,外道什么?”
说着,他就吩咐何玉柱给金依仁抬了椅子,道:“是爷疏忽了,前几日在园子,懒得回来,都忘了你来上任之事,内务府的差事,旁的还好,就是琐碎,有你在,往后爷也能清闲了。”
金依仁坐了,看了旁边的十二阿哥一眼。
这一位阿哥在内务府行走之事,居然鲜少有人提及。
自打正月二十二,京城各衙门开印,金依仁就到吏部办好了手续,正式升任正三品的内务府总管。
这几日,他就在内务府本堂衙门跟下头的衙门巡看。
金家出京太久了。
内务府中虽有些姻亲故旧,可之前往来的也不多。
否则在三十八年,曹家、李家都有子弟选为皇子伴读的时候,金家不会毫无门路,只能在九阿哥这里撞钟。
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九阿哥好几天都没有来内务府,可是内务府上下运转正常。
所有的公文,都是十二阿哥这个皇子批复。
金依仁心中惊疑不定。
内务府不缺人,那皇上仓促升调自己这个总管做什么?
他摸不清缘故,越发老实。
今日见九阿哥如此,他悬了几日的心,竟然是略微安稳了一下子……,!
贵,最是娇养。
尤其是旁人家的孩子,更是不好接手。
可是她想到了大格格“抓周”时出现的呲花盘,还有大格格早夭的命运。
三贝勒府确实不太平。
连续夭了三个阿哥,就算真的是巧合,可是这些阿哥的生母格格会这样认为么?
怕是所有的怨恨都冲着三福晋去了。
三福晋胎像不稳,内宅看顾不到也是有的。
反倒是弘晴这里,已经不在内宅住了,身边服侍的人也齐全,不好插手。
估计三福晋也怕了。
之前妯里们在一起,说起大福晋都是唏嘘,都晓得她是生孩子太密伤了身体才年寿不久。
三福晋这里,这样算下来,六年四胎,也很频繁了。
估计三福晋自己对自己的身体有数,才打算全心养胎。
舒舒终是点了点头,道:“那我叫人收拾屋子,明早过去看三嫂,将大格格接回来。”
那嬷嬷满脸感激道:“谢谢九福晋,谢谢九福晋。”
舒舒看着那嬷嬷,心下一动,道:“要是我这里回绝了,你们福晋还嘱咐你去其他府里请托么?”
那嬷嬷顿了顿,老实回道:“福晋吩咐老奴先到您这儿,您这儿要是不便宜,就去四贝勒府求四福晋。”
这倒是意料之中的。
三福晋与四福晋做妯里的时间长,两人之前还比邻而居,四福晋的行事也宽厚。
舒舒心里纠结了一下。
自己这算不算好心办坏事?
不会耽搁了三贝勒府跟四贝勒府的亲近吧?
只是已经应了,那也不好再反复。
还有就是在世人眼中,她跟三福晋的关系,确实更好被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