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按着她的额头推开:
“孤不醉。孤千杯不醉。”
“殿下你就是醉了。”白妗仰着脸,很笃定地说。
姜与倦猛地俯身,离她面颊只有分寸。
他眸里压抑着沉沉的怒火。
怒得不行,把她扒拉了开,忽然拔出问君剑,长掷而出!剑光雪亮,弧若破银,直直插在了毯上,离她裙边一寸,剑身还在震颤。
剑鞘也掉了,姜与倦摇摇晃晃,指着她说话,手指却在抖:
“孤就是不醉!”
“好好好殿下。”
“殿下是妾的夫君,妾以夫为天,您说什么都对。”
白妗没办法,看来杨花落尽的后劲来了。
她苦笑,今夜太漫长!
姜与倦还指着她。他一伸手指她,她就不由自主想去握。他倒是学乖了,立刻收回去。
隔了半晌,又颤颤巍巍地指过来,
大概是指不准,索性放弃,一甩袖子,低低地说:
“你们女子,果然不能轻信。”
他转过了身,背影有点萧瑟。
白妗忍不住问:“谁说的?”
“娘…娘。”
“皇后娘娘?”
摇头。
管她什么娘娘,白妗只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殿下乖。娘娘说的是别的女子,不包括妗妗。”
她温柔地蛊惑:
“妗妗可以信。”
“…妗妗?”
对呀对呀,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