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嘶嘶……来了,别说了。&rdo;有人提醒她们道。
丁海杏照顾着红缨睡了,和她们又聊了起来,话题歪到了欠债的滑头李彦生身上。
秀美看着丁海杏道,&ldo;弟妹,那个李彦生真的把钱还给常胜了。&rdo;
&ldo;嗯!&rdo;丁海杏点点头道。
&ldo;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rdo;众人咋舌道。
&ldo;哎!你是怎么做到的。&rdo;有人好奇地问道。
这能说吗?当然不能说了,丁海杏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ldo;我刚嫁进来,具体情况不知道,欠债还钱,理所当然。&rdo;
众人闻言,也不在追问了,郑芸黑眸轻闪吗,似笑非笑地看着丁海杏。她总觉得这事情没有丁海杏说的那么轻描淡写,不然昨儿也不会问的那么详细了,问人家李彦生的生活习惯与脾气秉性。
丁海杏自然也察觉了郑芸投来的目光,看向她,四目相对,微微一笑。
散场时,夜已深沉,战常胜和丁海杏将他们一一送走。
战常胜关上门,进了餐厅,看着满桌的杯盘狼藉,卷起袖子,收拾起来。
&ldo;我来吧!被他们灌了那么多酒,去洗脸刷牙,早点儿躺下休息吧!&rdo;丁海杏摁着他的手道。
&ldo;那不行,让你独自忙活了一下午,也该我收拾一下。&rdo;战常胜坚持道,看着她的双眸,又黑又亮。
&ldo;行了,你有心就成了,醉醺醺的你不难受啊?&rdo;丁海杏唇角染着如一弯新月般的浅笑道。
&ldo;我没醉,六个人才三瓶酒,都没喝多。&rdo;战常胜看着她道,&ldo;你看我像喝醉的吗?&rdo;
&ldo;行行行,你没喝醉,你想干就干吧!&rdo;丁海杏无可奈何地看着他道,跟一个喝了酒的人,能争执出什么结果。
夫妻俩一起收拾餐桌,自然就快的很,战常胜洗碗刷筷子,丁海杏则先打开窗户,散散这屋里的云山雾绕的烟味儿,看着桌子下面随地扔下密密麻麻的烟屁股,这是抽了多少的烟。
&ldo;嗯!&rdo;丁海杏微微摇头,浑身打了冷颤。
&ldo;杏儿你冷?&rdo;战常胜洗完碗筷走过来道,&ldo;你开着窗户干什么?&rdo;说着走过去,关起了窗户。
&ldo;你自己看?&rdo;丁海杏指着被扫到一起&lso;堆积如山&rso;的烟蒂道。
&ldo;男人嘛!烟酒不离手。&rdo;战常胜随意地说道,在他眼里很正常的现象,宁可不吃饭,也不能不抽烟。
&ldo;以后请客最好是夏天,在院子里,你们想怎么抽,就怎么抽。&rdo;丁海杏退而求其次道,让他戒烟很显然不太现实。
&ldo;你不喜欢烟味儿。&rdo;战常胜双手撑在餐桌上,幽黑的双眸紧盯着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