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你想吃什么?馒头还能吃腻了,还说我嘴叼,你呢?&rdo;丁海杏挑眉声音凉凉地问道。
&ldo;烙煎饼如何?我想吃葱油饼了。&rdo;战常胜提议道。
&ldo;哪儿来那么多油,等月初就是后天领了油,再做葱油饼。&rdo;丁海杏声音温和道,&ldo;对了,楼上送来一罐虾酱,咱们吃虾酱如何?&rdo;
&ldo;别别,你那虾酱赶紧送人去,我可受不了那味儿。&rdo;战常胜一脸敬谢不敏地说道。
虾酱,它那种腥里透着鲜的香味,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受得了的。爱吃的人,必须先过得了它腥的一关,才能受用它腥味之后的浓香。不惯食鱼虾的北方人,一般都受不了。就算是生于南方,第一次接触它的感受,还只得一个臭字。
所以战常胜嫌恶的样子,丁海杏非常理解,&ldo;等回来我做虾酱,保证没有鱼腥味,让你喜欢上。&rdo;
&ldo;这个我相信。&rdo;战常胜点点头道,眼底流淌着信任的光彩,杏儿的手艺没得说,简单的食材,在她手里化作了珍馐美味。
&ldo;我不在家,你干什么?&rdo;战常胜随口问道。
&ldo;去海边溜达溜达。&rdo;丁海杏悠悠然地说道,&ldo;运气好的话中午加菜。&rdo;
&ldo;这么说我们有口福了。&rdo;战常胜沉寂的黑眸流光连连道。
&ldo;那是!打鱼可是我的专长。&rdo;丁海杏拇指指着自己毫不谦虚地说道。
&ldo;小心点儿。&rdo;战常胜嘱咐道。
&ldo;知道。&rdo;丁海杏应道。
&ldo;你说对门最近在干什么?弄来那么多芦苇。&rdo;战常胜黑眸轻闪道。
&ldo;这我哪儿知道啊?&rdo;丁海杏摇摇头,轻笑道,可没有那美国时间去关注别人。
战常胜想了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随即微微摇头道,&ldo;算了,管他呢!&rdo;
吃罢早饭,丁海杏将他送了出去,回客厅时,途径厨房,炉子上的水已经开了,丁海杏拿着暖水瓶灌满了。
将煤球炉换上一块新煤球,封了炉火,重新坐上茶壶,将煤灰和垃圾一起倒了。然后告诉了正在看书的段红缨一声,丁海杏就骑着自行车走了。
杏花坡丁爸又一次收到了战常胜寄来的信,急急忙忙的跑回家里,&ldo;孩儿他妈,孩儿他妈,女婿给咱来信了。&rdo;
&ldo;咋又来信了。&rdo;丁妈放下手里的做的布鞋道,看样子大小,就是给常胜做的。
他们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也只有这些东西也是常胜不嫌弃。
&ldo;快拆开,看看他们又说啥子咧!&rdo;丁妈急忙忙地问道。
&ldo;刺啦……&rdo;一声,丁爸将信撕开,快速地将信拿了出来,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