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是啊!差距巨大。&rdo;景海林眉头紧皱着点了点头道。
&ldo;你跟孩子说这个干啥?&rdo;洪雪荔赶紧拦着话头说道,&ldo;人家要赶超英美呢!&rdo;
&ldo;我说的是实话!&rdo;景海林耿直地说道,声音中是浓浓的嘲讽意味,&ldo;真是人有多大胆地多高产,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干!海军岂是能大干快上的,真是操蛋!&rdo;气的他爆起粗口。
&ldo;你前两天还说我呢!让我谨言慎行,积极向组织靠拢,今儿怎么就唱起了反调来了,这不是破坏大好局面吗?这话人家根正苗红的都不敢说,你可给我管住嘴了。&rdo;洪雪荔一脸严肃地说道。
&ldo;我说的是实话。&rdo;景海林烦躁地说道。
&ldo;实话也不能说,明白人多的是,可人家为啥不说。&rdo;洪雪荔眸光清冷道,&ldo;我知道你心里着急,可你也得憋着,为了我们忍着。&rdo;
&ldo;知道了。&rdo;景海林叹声道。
洪雪荔招手道,&ldo;来来,做模型。&rdo;目光看向儿子道,&ldo;儿子,这话可不能向外说啊!&rdo;
&ldo;我知道。&rdo;景博达乖巧地点点头道。
景海林长叹一声,一家三口继续做模型,只谈军舰的构造,不在对比或者过多的解读。
郝长锁结束一天的训练,通信员便将信件递给了他,低头一看是家里的信。
在筒子楼一片招呼声中,郝长锁回到婚后的小家里,看完家里寄来的信件,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叹的,旧军装他都送给了战友们收买人心了,真是的又不是没有衣服穿,再说了家里不是有布票嘛!干嘛非要军装。
郝长锁一看表,&ldo;哟!该做饭了。&rdo;将信随手扔在了餐桌上,打开房门,一拐弯儿开始做饭。
门口就是简易厨房,现在家里就他们两人,所以两人没有用煤球炉,而是用的煤油炉子。
这样烧饭快,也干净。不会像楼里其他的人家,门前摆得满满当当的,煤球炉,煤球、冬储菜……
走楼道如翻山越岭似的。
郝长锁打算熬个稀粥,炒个菜,至于干的从食堂打来就好。
郝长锁拿着小锅去水房接了些水,回来放在煤油炉上,用火柴点上了火,趁着水开之际,先去食堂买了四个馒头。
回来水正好开了,熬上大米粥,拿了俩女人拳头大小的土豆,削皮。
从屋里拿出塑料油壶,看着只剩下油底的油壶,自言自语道,&ldo;怎么只剩这点儿了,这还有大半个月,要怎么撑到月底啊!&rdo;
&ldo;小郝做饭呢!&rdo;隔壁回家的老刘看着围着围裙的郝长锁停下脚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