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里是学校,老战刚来的时候就说了,人家学业完结后要下部队的。&rdo;景海林看着儿子可怜样,硬起心肠道。
&ldo;战叔叔可以留下来啊!像楼上的高伯伯,学员转教官嘛!&rdo;景博达机灵地说道,&ldo;战叔叔的考试成绩那么好,完全没问题的。&rdo;拉着景海林的胳膊撒娇道。
&ldo;你这孩子,人各有志,知道吗?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rdo;景海林甩开他的手道。
&ldo;妈!&rdo;景博达目光转向洪雪荔道,希望她出面说说话。
洪雪荔能怎么说,人家的选择没错啊!甚至是被大力提倡的。
&ldo;儿子!&rdo;洪雪荔哽咽的说不下去。
景海林看着两个如霜打的茄子,念了吧唧的,&ldo;你们就这么舍不得他们啊!&rdo;
&ldo;难得处的过来,人家没有随着风吹的起起落落的。&rdo;洪雪荔难掩失落地说道。
&ldo;就是,我只有红缨一个玩伴,这下子又成了我一个了。&rdo;景博达沮丧地说道。
&ldo;楼上的建国呢!你们原先不是玩儿的挺好的。&rdo;景海林想起来道。
&ldo;高伯伯警告他们不许跟我玩儿,好像我说毒蛇猛兽似的。&rdo;景博达扁着嘴骂道,&ldo;就是小人,墙头草。&rdo;
&ldo;博达,别这么说?特殊时期,人的自我保护机能,也别怪人家,大环境如此。&rdo;景海林伸手揉揉儿子的脑袋道。
&ldo;算了吧!人家红缨都没这样。&rdo;景博达不屑地撇撇嘴道。
&ldo;博达又没说错,你看自从风又吹了起来,你看他们判若两人的嘴脸,真是看的令人作呕。&rdo;洪雪荔发牢骚道。
景海林闻言,这一向文文静静,夹着尾巴做人的老婆都忍不住了,在学校就那么难过,&ldo;雪荔,在学校过的怎么样?&rdo;
洪雪荔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增加孩子爸的压力。
景海林看她的样子,夫妻多年,还能看不出来,&ldo;你别说了,我知道了。&rdo;
&ldo;我现在不怕别的,就怕风越刮越强,总有一天咱们抵不住怎么办?&rdo;洪雪荔随即宽慰他道,&ldo;大不了咱去海岛上养鱼去。&rdo;
形势比景海林预想的还要坏,景海林下定决心道,&ldo;你们知道今儿老战找我谈什么?&rdo;
&ldo;谈什么?人家要走了,以后自然就疏远了。&rdo;洪雪荔心底难过道。
&ldo;老战说让我跟他走。&rdo;景海林缓缓地说道,眸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们母子俩。
&ldo;好啊!好啊!&rdo;景博达举起双手赞成道。
&ldo;我也没意见。&rdo;洪雪荔也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