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作弊上观,只有一个人暴跳如雷,&ldo;你特么的有病,谁让你这么干的。&rdo;手指戳着他低垂的脑袋道,&ldo;你朱爱军姓朱,可不能真长了一副猪脑子。&rdo;火冒三丈道,&ldo;别欺负人家年轻,可也是老同志了,火眼金睛,就你们恶心人的小伎俩人家一下子就看出来了。&rdo;
被骂的狗血淋头的朱爱军缩着脖子,懦懦的说道,&ldo;五号,现在怎么办?&rdo;
&ldo;娘的,捅了篓子,现在才来问我怎么办?你特么的给老子滚!&rdo;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气的满脸通红。
吓朱爱军如耗子一般窜了出去。
留下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内喘着粗气,气的他解开了风纪扣。
&ldo;娘的,这事办的窝囊死了!&rdo;他烦躁的扒拉扒拉头,&ldo;他一个新来的,能干屁事!管他个狗球。我看你能在那个位置上坐多久。&rdo;
朱爱军出了办公室,也是一肚子气没地儿撒,&ldo;妈妈的,是你让我想办法恶心他的,现在倒好了,失败了却赖到我头上,我他娘的招谁惹谁,早知道不掺和你们这破事了,干好了没功劳,干坏了,拿我顶缸。&rdo;
顶缸?浑身打了个冷颤,赶紧将功补过去,这本身就是他的职责范围。
朱爱军蹬蹬跑到了新房子那里,鞍前马后的,打听之后才知道人家新来的三号是嫌弃油漆味儿太大,熏着孩子了,原来不是因为他办的恶心事!
呼!朱爱军一下子把心给放到了肚子里,真是虚惊一场。
招待所内家具堆在了客厅,就连咸菜罐子也摆放在客厅一角。
等人走了,丁海杏看着他问道,&ldo;谁给咱使绊子呢!&rdo;
&ldo;我才刚来,情况还没摸清呢!还真不知道是谁?反正肯定不是一号。&rdo;战常胜双眸晦暗不明道,&ldo;如果要使绊子,不至于求着我来,没那个必要。&rdo;
&ldo;这倒是!&rdo;丁海杏点点头道,努努嘴道,&ldo;这人一定有背景,而且你挡了人家的路了。&rdo;
&ldo;妈,为什么这么说?&rdo;红缨好奇地问道。
&ldo;敢这么做,没有点儿依仗他敢吗?&rdo;丁海杏意味深长地说道。
&ldo;甭管那么多了,梁子已经结下了,总会自己跳出来的。&rdo;战常胜轻松地说道。
&ldo;唉……&rdo;丁海杏轻叹有一声,微微摇头道,&ldo;真想不到……&rdo;
&ldo;想不到什么?&rdo;战常胜双眸清亮地看着她道。
&ldo;想不到我们正直的军人,也勾心斗角的。啧啧……&rdo;丁海杏唇角轻轻勾起,砸吧着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