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注意力道,&ldo;我要真熬的长白头发了,怎么办?&rdo;上下打量着她嘴甜的说道,&ldo;我看着你可不像生过孩子的,真是越活越年轻了,你可不许嫌弃我!&rdo;动手捏捏她的脸颊道。
&ldo;哪能啊!我给你染。&rdo;丁海杏拉下他的手握着道,&ldo;拿凤仙花,给你染。&rdo;
&ldo;凤仙花是什么?&rdo;战常胜听的一头雾水道。
&ldo;就是指甲草,这回懂了吧!&rdo;丁海杏笑道。
&ldo;你就说指甲草不就好了。&rdo;战常胜轻笑道,&ldo;好了,洗洗睡吧!明儿一早起来我们搬家。&rdo;
&ldo;好!&rdo;丁海杏点头道。
&ldo;那墙万一不干呢!海边本来就水汽大,潮乎乎容易起湿疹。&rdo;战常胜担心道。
&ldo;没关系,拾点儿柴火,不行了把炕烧起来烘烘。&rdo;丁海杏简单轻松地说道。
&ldo;烘?真亏你想的出来,那得多热啊!晚上还怎么睡。&rdo;战常胜闻言就感觉浑身汗津津的。
&ldo;晚上咱们在院子里睡,铺上席子,周围撒上驱蚊虫的药不就得了。热了不好办,凉了加盖被子不就得了。&rdo;丁海杏从容自若地说道。
&ldo;行,就听你的。&rdo;战常胜闻言点头道。
夫妻俩去招待所的澡堂里冲了冲,才去睡觉了。
吃完了早饭,朱爱军亲自带人来给战常胜搬家,其实哪里需要他亲自出马。
可谁让他心虚呢!再说了他也就动动嘴,最多那些轻便的东西,意思、意思。
朱爱军看着搬进屋内的家具,樟木箱子、柜子还像个家具的样子,这谁家搬家,这破咸菜坛子、烂罐子还搬,这也太寒酸了吧!
朱爱军双眸微微一转,提高嗓门故意地寒碜他道,&ldo;三号,这咸菜大肚坛子放哪儿啊!&rdo;
&ldo;就放在走廊下面得了。&rdo;战常胜闻言走过来指着房檐下的走廊道。
&ldo;好嘞!这咸菜坛子可真够沉的。&rdo;朱爱军立马说道,然后脸上满是笑容地说道,&ldo;我说三号,你可得添几样像样的家具了。&rdo;
这幸亏昨儿晚上将后勤安排的家具都放了进去,不然的话那房子空荡荡的简直没法看。
战常胜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有话呢!轻轻勾起唇角,笑容如烟花般灿烂道,&ldo;我可是无产阶级,钱得一点点儿攒。&rdo;
将朱爱军给噎了个半死,这年月谁敢说自己是有产者。
打气精神又道,&ldo;三号,咱们进去看看,还需要添置什么?从后勤搬。&rdo;
战常胜进到屋里站在客厅一套组合沙发、长条茶几、脸盆架子,沙发旁还有立式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