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庄子,两人就悄悄的印在了后头,最后,脱离了队伍。
看着有光的地方,两人就靠上前去。
却见一个中年,又些油腻的男人,匆匆的从一处院子,走了出来,边走还边擦着额上的汗。
现在已经日落西山,晚风习习,这汗估计不是因为热。
两人一阵好奇,朝院子靠去。
“这次的,怎么回事?”一个有些阴森的声音。
“这次,出了点小差错,我已经让他想办法了。”一个有些示弱的声音。
“没有下次。”说完,两人就听到脚步声靠近。
忙向一旁躲去。
出来的人,很警觉,私下看了看,确定无人,才朝外面走去。
容彻在看到那人的背影时,眉头狠狠的一蹙。
“你认识?”无极见容彻的表情,开口问道。
“看起来眼熟。”容彻摇了摇头,一时间,还真的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见此处没有热闹。两人又朝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原因,那个方向,都动静。
这声音,可以说是不加掩饰,挪动箱子的声音。
庄子上很静,这声音,倒是听起来,格外的清晰。
待两人走进,却见一个大汗,正在从马车上,向下搬着长方形的—箱子。
看起来,好像还很吃力的样子。
奇怪的是,这些人,穿的都不是庄子上,仆人的统一衣物。
有个大汗,一个不小心,摔到了箱子。
立马被一旁的一个头头呵斥了,“加点小心,里面的东西伤了,要你们的狗命。”那人说话,毫不留情。
容彻却注意到,刚刚箱子重重的砸下,却又晃了晃。
这里面,应该装的是一个大件的定西。
无极见此处灯光暗,想再上前些,看个究竟。
却不想,此处太过昏暗,他们又在草丛中。
无极一个不留心,踩到了掉下来的树枝,“哗啦!”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