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是真的烧迷糊了,除了哼哼,没有力气。
他带了药,掏出退烧药给同欢服下,又扯了毛巾,帮同欢擦拭头发。
以前都是同欢帮他擦头发的,现在皇甫公子做这一切,虽然动作娴熟,但是,就是不喜欢这种琐事。
他找女人,就是来服侍自己的。
找了个要自己服侍的,这是闹哪出啊!
可是,不能见死不救啊!
于是,我擦,我擦,我擦擦擦……
既是动作,又是骂语。
帮同欢擦得滴水不露,又帮她的屁屁涂了药。
皇甫烈开始喂同欢吃些东西,同欢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马上就吐了:“不要这个,不要这个。”
她想要毒品!
皇甫烈没理他。
这时候他饿得厉害,想把那东西都吃掉了。
但又想着,若是没有救援,若是要和同欢在这里呆许久,这些零食,便是最后的食物了。
总不能弹尽粮绝!
叹息!
继续叹息!
皇甫烈觉得自己开天辟地头一回如此委屈自己。
于是,皇甫烈为了节约食物和水,拿着刀,跑去招呼那蟒蛇去了。
蛇肉还是挺好吃的。
吃热的荤食比吃零食强一百倍啊一百倍。
皇甫烈如是安慰自己,却仍是……止不住的怨念啊!
迟早有一天,要从同欢身上折腾回来。
于是,技巧特别娴熟的给自己弄了几大块蛇肉,用木头架起来放在火里烤着。
然后,他便开始喂同欢喝牛奶。
把一包牛奶递了过去!
没动静!
不得已,拿回来,插好吸管,递了过去!
还是没动静!
皇甫烈已经做到极致了,同欢却只是倒在毯子上,痛苦的哼哼。
那嘤咛声很媚软,但是无法掩饰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