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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第2页）

她握住姜堰搂在她腰间的手，侧头露出不属于陶莹莹的诱人微笑：&ldo;放学时你就想这样了是不是？那时候，你是不是遗憾我竟然抓着那么稳？&rdo;

方晓不知从哪儿听到一个说法，梦境中的每个人，其实都是&ldo;我&rdo;的不同一面，什么&ldo;本我&rdo;&ldo;自我&rdo;&ldo;超我&rdo;之类的，她也没记住具体分析，但她想，在这样一个姜堰在一定程度上能自控的梦中，他重现了晚上放学时的事，又改变了结果，必定意味着什么。

而她作为他的梦中主角，替他说出他的&ldo;真实想法&rdo;，应该不算过分。

跟现实中的姜堰相比，处于梦境中的他显然更情绪化。

听到方晓的反问后，他慢慢眨了下眼睛，像是想了想，然后才笑道：&ldo;是啊。你也是……明明在帮我，却故意装作不是，为什么呢？怕连你自己也成为被欺凌的对象？不像，毕竟你每一句话都像在挑衅他们。怕你我会成为他人口中的谈论对象？也不像，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对谢晨说过他是你喜欢的类型，你并不怕被人讨论。&rdo;

他顿了顿，轻声道：&ldo;我思来想去，好像只有一个理由：你怕被我缠上。&rdo;

……正好相反啦少年！

方晓现在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听姜堰的分析，头头是道，偏偏这个结论吧，跟事实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才不是怕被他缠上，她明明是为了被他&ldo;缠上&rdo;而欲擒故纵啊！

&ldo;所以，你看我多善解人意啊。你不想被我缠上，我在学校就乖乖与你保持距离。&rdo;姜堰道，&ldo;但这是在我的梦里，我想怎样就怎样。&rdo;

……所以你是想怎样啊！

方晓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干脆就这么看着他不出声。反正她现在是梦中人物嘛，不说话很正常。

但随即，方晓就发现自己不说话也不对。姜堰正抱着她，二人距离极近，她又看着他，这慢慢演变成了非常暧昧的对视。

姜堰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碎发后的眼神有些亮：&ldo;原来你的眼睛这么好看。&rdo;

方晓：&ldo;……&rdo;

她觉得再对视下去有点危险，便突然笑了下说：&ldo;你所说的都是你的猜测，你只是懦弱，你只是在掩饰你的胆怯‐‐你不敢在学校里跟我说话。&rdo;

姜堰愣了愣，好像没想过这个，他慢慢松开方晓，略显颠簸的公交以及车内拥挤的人群，也在逐渐略微半透明的背景，最终消失在纯正的黑色中。

&ldo;你说得不对。&rdo;姜堰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他像是被冤枉了的小孩，在徒劳地为自己辩解，&ldo;你说得不对！&rdo;

方晓笑道：&ldo;真的吗？问问你的内心，你怎么只敢在梦里见我，跟我说话？因为你在害怕啊，你不敢主动跟我说话，你害怕我也会像其他人一样拒绝你。&rdo;

&ldo;你住嘴！&rdo;

随着姜堰的愤怒而来的，是陡然变化的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