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连长冷漠而不屑的扫视虞师的警卫:「南天门上自己的兄弟在拼命,卖掉了友军躲在娘们后面的怂货们现在……出息了?」
伴随着警卫连长的话,吉普车的车门被打开,胡国飞理了理自己的军装,缓步下车,站在了迷龙面前。
「迷龙?」
迷龙看着对方:「是我。」
「怕不怕?」
迷龙看到了对方身后跟着下车的夏天,随后笑着说:「怕。」
胡国飞纠正:「你应该说不怕。」
迷龙反问:「我有老婆有孩子,咋不怕死?」
「那南天门上的时候,你怕了吗?」
迷龙也不敢确定:「好像……好像是没怕吧。」
胡国飞笑了起来:「你以后就是我新八十八师的兵了!」
「啊?」迷龙错愕的看着对方,又扭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兄弟们:「可是丶可是我和他们是一起的啊。」
「那你们都被我收编了,怎麽样?!」
迷龙懵逼道:「可以吗?」
「可以。」
「可丶可做主的是死啦死啦啊。」
这下轮到胡国飞懵逼:「死啦死啦?」
「我们团长。」
胡国飞恍然:「龙文章啊——那就是个冒牌货,不过,以后可是正牌货,新八十八师的团长!」
迷龙大喊:「死啦死啦,听到了吗?」
「听到了——」龙文章望了望胳膊还在高高举起的虞啸卿,又望了望胡国飞及他身后的夏天:「好!」
胡国飞又笑了起来。
随后,他跨步向虞啸卿走去。
「虞师……当真是风采非凡啊!」站在虞啸卿面前,胡国飞笑的灿烂:「大私无公丶恬不知耻丶恶心至极!」
虞啸卿的脸上布满了寒霜,他看着胡国飞,冷冰冰道:「胡副师长,虞师的事,你新八十八师爪子……伸得太长!」
唐基一贯是和事佬,他哎呀呀的说:「胡师长,咱们有事私下里说行不行,你这样子闹得……」
呸!
一口浓痰打断了唐基的话。
胡国飞的吐在了唐基的脸上:「恃功自傲丶抢械行凶!」
「姓唐的,你特码有脸穿这身军装?!」
胡国飞扯着嗓子大吼:「什麽时候枪毙逃兵竟然能落个恃功自傲丶抢械行凶的罪名?」
「我新八十八师的人,别说枪毙一个中尉逃官了,就是上校,毙了就毙了!」
「回营!」
虞啸卿的脸色铁青,他高举着的手臂像是要随时放下,但他不敢。
他的虞师,跟新八十八师比起来,就是嫡长子和妾生子的区别。
一贯笑呵呵的唐基缓慢的擦去着脸上的浓痰,手臂忍不住在颤栗。
军部内,陈大员的脸色阴沉如墨。
他默默的念叨:「新八十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