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武,我车就在前面,上车说吧。」
「嗯。」
两人来到车上后,戴善武早就憋不住了,噼里啪啦的讲起了自己的遭遇——在戴善武口中,这自然是张安平针对他,并对他的铁杆进行清洗。
他甚至怒道:「我有时候都搞不明白,到底谁才是他的亲儿子?!」
安思章面对这个大龄婴儿,心道:腐朽的政权!
虽然心中对戴善武这样的权二代嘲弄,但作为对方的心腹,安思章这时候却尽职的为对方分析起来——说穿了就是一个字:
忍!
一番安慰后,安思章开始替戴善武「出谋划策」:
「吕老,是救不了了,不管他有没有通共,张长官既然要他的命,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明主任说得对,借刀杀人……是个好主意。」
戴善武询问:「怎麽个借刀杀人的办法?」
「共党!」
安思章道:「完全可以以共党的名义做这件事……不过,我们可以留一手。」
他手指在车门上轻敲,目光深邃道:「留一些手尾,要是查,能查到中统的手尾!」
戴善武恍然:「我明白了——这麽做,关键时候也可以将黑锅扣在中统的身上!」
「我想张长官之所以肯定称吕老师共党,应该跟之前民生路的事有关,中统藉机泄愤,说得过去。」
戴善武由衷道:「思章,多谢你的点拨。」
安思章客气道:「你只是暂时被吕老的恩情束缚,等你冷静下来,肯定能想到的。」
戴善武不由赞同的点头,这就是他跟安思章能成为知己的缘由。
「思章,这件事……还请你为我保密。戴某,感激不尽!」
「咱们俩说这个可就生分了。」
戴善武有了主意后,自然就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了,他着急要将这份「答卷」交给明楼呢。
过去,吕宗方是他在军统最大的铁杆,吕宗方一死,他必须再找一个为自己遮阳的大树,他的「明哥」,显然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为了不让明楼知道这是安思章提点自己的,戴善武甚至都没有让安思章开车送自己走。
看着戴善武的背影,安思章脑中中浮现了一个词:
生性薄凉!
这大概是很多权贵子弟共有的特点吧。
他微微摇头,心说任务完成!
……
「明哥,我觉得可以共党的名义来做这件事。」
戴善武侃侃而谈:「这麽做,还能给共党泼脏水,您觉得?」
明楼反问:「具体怎麽实施?」
糟糕,安思章没说啊!
戴善武一时间语塞,这时候注意到了明楼桌子上放着一份卷宗,上面写着爆炸案,他顿时有了灵感:
「汽车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