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后果是得罪那些惹不起的家属。
张安平敢,因为他一片公心,因为他没有私心,没有弱点,可庄维宏不敢。
2丶顺势举荐盯着这笔钱的人。
可庄维宏终究是有原则的,他不想帮饕餮。
终究是刚刚见过张安平,他心中有愧。
看庄维宏不语,侍从长皱眉:「没建议?」
「我心里没想法。」
侍从长意识到这是庄维宏不愿意接手,便也不强求,道:「你去把兴邦唤来。」
……
军统,专业的保密机构,有些事保密性超强,哪怕是过百年,人们也不能找到蛛丝马迹。
但有些事的保密性简直是……零!
前脚刚决定,后脚就闹得沸沸扬扬。
比方说现在——张安平昨晚答应将钱袋子上交,今天,整个军统局本部就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
「这家伙,真交啊!」
毛仁凤只觉得牙疼,他不可思议的对明楼道:「这麽一大笔钱,他竟然真的交?我真想剖开他的脑袋看看他脑子里装的是什麽东西!」
「这麽多钱,他竟然就这麽交了?!」
毛仁凤还等着看戏呢,他认为张安平不会轻易的交钱,到时候必然会引起侍从长的不满。
可谁想得到他这麽轻松的交了!
唯一的听众明楼弱弱的表示:
俺也一样。
「啧,」毛仁凤啧了一声,叹道:「要是没有跟他有利益之争,我是真不想跟他做对手啊!」
「总感觉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奸臣似的。」
面对毛仁凤的自黑,明楼立刻道:
「局座这是妄自菲薄了——他张安平也不是完人!我更倾向于他是审时度势,知道硬撑着没什麽好处,索性一开始就上交,如此还能获得更深的信任。」
这话,有道理吗?
有!
但别说明楼了,毛仁凤都不信。
「说的对!这混蛋满脑子的算计,必然是早早的权衡利弊后的决定!」
信不信不重要,但必须不能失了道德高地。
「既然他有算计,那我就乱他的算计——」毛仁凤的脸上浮现了一抹阴狠:
「明楼,你安排一下,放出风声——」
毛仁凤阴恻恻的道:「就说张安平之前画出的大饼,其实是为了整编方便。」
「现在整编方案确定了,要裁撤的人员确定了,他就食言而肥了!」
「这件事,做的隐晦些。」
明楼眼前一亮:
「主任放心吧,我不会留下手尾的!」
还是军统局本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