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眉头一跳,想必伏伽山上的事已经为各门派所知,他们不过离开两天,这些人那么快就找上天眼宗来了?
众人听到动静,纷纷侧目望向陆鸣。见他神色匆匆,怀里还抱着个人,脸上的颜色不禁精彩起来。
&ldo;那个人……是南陈江家主的侍从么?&rdo;
&ldo;好像是他。&rdo;
&ldo;他这是做什么呢?他手里那个人是谁?&rdo;
&ldo;不知道,看那人的穿着好像是天眼宗的弟子。&rdo;
&ldo;他们怎么会在一起的?看他的样子,分明是一早就来天眼宗了。&rdo;
&ldo;谁晓得,我与你同日上山,你不知道的我如何知道,一直问我作甚!&rdo;
&ldo;……&rdo;
陆鸣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已经失去意识的江其琛,他脸上的人、皮面具未摘,又穿着天眼宗的衣服,即便是被人看到也不会往江其琛身上想去。
于是,陆鸣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江其琛迈进了天眼宗大门。
岁寒居
陆鸣前脚刚踏进岁寒居大门,就看到景行提着剑匆匆忙忙从里面跑出来,看到陆鸣抱着昏迷不醒的江其琛顿时一惊:&ldo;陆鸣哥,爷这是怎么了!&rdo;
&ldo;腿疾犯了,快,先去开门。&rdo;
陆鸣把江其琛放到床上,随手拂去他脸上的人、皮面具。
果然,江其琛面具下的脸尽是惨白,额上还浮着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陆鸣揽着他,替他除了外衣,又仔仔细细的给他盖上被子。
景行在一边看着,想帮忙又插不上手,只好独自跳脚:&ldo;陆鸣哥,爷怎么突然就犯腿疾了,这还没到时候啊!&rdo;
陆鸣也不答话,只是走到景行面前:&ldo;药。&rdo;
景行愣了愣:&ldo;什……什么药?&rdo;
&ldo;还能是什么药?爷的药你不是随身带着吗!&rdo;
景行也是给这突如其来的情况闹的方寸大乱,这才反应过来,他一拍脑袋,伸手往怀里掏去:&ldo;哎,对!药……&rdo;
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递到陆鸣手里,他一手拔了瓶盖,从里面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另一手轻轻托起江其琛,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