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没好气把花无道推开,冷声道:&ldo;你干什么!&rdo;
被推开的人还不死心,舔着脸还要上去抱,却被陆鸣化了剑的吟霜抵在胸前。
花无道一看见吟霜,整个人更不好了,他苦着一张脸,无比认真又歉疚的道:&ldo;对不起陆鸣,我对不起你!&rdo;
同样不好的还有一边的江其琛,他脸色铁青的看着陆鸣手中的吟霜,忽然两指用力,一道不刚不柔的真气打在陆鸣手腕的麻筋上。
陆鸣只觉得腕上一酸,手上脱力,吟霜便掉在了地上。
他不明所以的朝江其琛看去,却见到他阴沉着脸,长袖一拂便把吟霜卷入袖中。
这又是干什么……
身前没了阻碍,花无道颇为感激的看了江其琛一眼,还欲扑到陆鸣身上,又被一个声音喝住:&ldo;福来,不要再胡闹了!&rdo;
花无道悻悻地撒了手,放过了陆鸣,一脸痛恨的坐到江其琛身边。
玄御真人不好意思的对陆鸣笑了笑:&ldo;陆公子,见笑了。&rdo;
陆鸣道:&ldo;无妨。&rdo;
玄御真人:&ldo;我瞧陆公子脸色尚好,想必是邪气已经压制住了。&rdo;
陆鸣闻言一愣,他这下知道江其琛喊他来玄御真人这所谓何事了,难怪刚才一开门江其琛那样待他。大概是先来问了玄御真人,却没有得到解法吧。
陆鸣道:&ldo;嗯,无碍了。多谢真人关心。&rdo;
&ldo;陆公子性情坚忍,叫人感佩。&rdo;
陆鸣摇了摇头:&ldo;是我自己不小心,怨不得旁人。&rdo;
陆鸣这句话一出,花无道的脸色又难看几分,像是被人戳了心,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却被玄御真人一个眼神打住。
玄御真人道:&ldo;陆公子,阴煞邪功也称得上是出自天眼宗,但我派也确实没有清除这邪灵之气的法门。&rdo;
陆鸣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似是很不在乎,语气淡淡道:&ldo;劳真人费心了,各人皆有各人的命数,我命在此,不必强求。&rdo;
&ldo;啪嗒‐‐&rdo;江其琛将手里的酒杯狠狠地砸在桌上。
陆鸣神色微动,却没有看他。
玄御真人道:&ldo;不过,我虽无清除之法,但我派修习的道德功中有一净心诀,有清净宁神之效,便传给公子,希望可助公子压制邪气。&rdo;
陆鸣莞尔,知道玄御真人这是在安抚他,便也欣然接受:&ldo;如此要多谢真人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