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的店小二老远就瞧见两个男人并肩而来,再看他们那一身打扮便知是有钱人家的贵公子,立马迎了上去:&ldo;哟,两位公子,是打尖啊还是住店呐?&rdo;
江其琛客气的笑了一下:&ldo;住店。&rdo;
小二道:&ldo;哎,好嘞,两位公子里面请‐‐&rdo;
店小二将二人领至柜前,朗声道:&ldo;掌柜的,两位上宾。&rdo;
客栈掌柜满脸富态,一身横肉。甫一见到江其琛和陆鸣便被二人的风姿惊了个艳羡,随后笑道:&ldo;不知二位公子,是要一间房还是两间房啊?&rdo;
江其琛微一沉吟,刚要开口,便听店小二插嘴道:&ldo;掌柜的,这就是你眼拙了吧,这二位公子天资非凡,一看便是修的同好之人,定是要一间房的。&rdo;
陆鸣哑然。
江其琛额角轻跳,这已是今日第二次被人说与陆鸣在修同好了……
他沉着脸,面色有些阴鹜:&ldo;你们误会了,我们并非同好,开两间房吧。&rdo;
&ldo;啊……&rdo;店小二破位可惜的叹了一声:&ldo;公子莫要见怪,我们江油镇男风盛行,但见到相貌出众的男子,十有八九便是同好,得罪之处,还请公子海涵。&rdo;
江其琛从掌柜的手里接过钥匙,道:&ldo;无妨,还劳烦小二送些吃食和热水,我们一路风尘,想早些歇下了。&rdo;
小二道:&ldo;公子放心,这就去给您准备。&rdo;
江其琛和陆鸣上了二楼,两人房间相邻,只有一墙之隔,江其琛将手中的钥匙匀了一把给陆鸣,对他说:&ldo;赶了一天路也累了,一会儿吃了饭洗个澡,早点休息,不要乱跑,听见没有?&rdo;
陆鸣兀自开了房门,也不看江其琛,只轻飘飘说了一句:&ldo;知道了。&rdo;
江其琛看着隔壁那扇开了又关上的房门,呆愣了片刻,怎么都感觉陆鸣似乎是在生气。他哪又得罪这祖宗了?
江其琛一头雾水的吃了饭,顺便洗了澡。
收拾好自己他便一头栽倒在床上,奔波了一天,着实是有些疲惫。他嘴上不说,但先前被铁钩洞穿的琵琶骨仍是有些隐隐作痛。饶是他功夫再好,毕竟非是铜皮铁骨,便是有灵药傍身,也断没有三两日便好全的道理。
江其琛弹指吹熄了蜡烛,微合上眼。
一室静谧,但他紧绷的神弦不敢有片刻松懈。
这几日发生了太多事,一桩桩一件件没一样叫他安心。
最不让他省心的那个现在就在隔壁。陆鸣对他的情意,他已经知晓,他打不得骂不得,更不忍心将人撵走。那人身中邪毒,任何一点情绪波动都能让他失了神智。在这个当口,他便是一句狠话也不敢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