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你放走我的马、打碎我的红酒,还把我珍藏的茶叶都给毁了,不打算说两句?”
厉瑾年每说一个字,宫晴雪的脸就白一分。
到最后一个字说完,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正要开口说话就被人给截胡。
“厉总,恕我直言,女人突然这么作,无非就是两件事。”
“您要么钱没给到位,要么就是需求没有被满足”
宫晴雪难以置信地看着。
躺在担架上悠悠醒转,开口说话的大脑袋高管,涨红脸反驳道:“你瞎说!”
下一秒。
她身子一轻被厉瑾年给打横抱起,男人迈着大长腿走出洽谈室命令道:“给你们三个小时,改出一份完美的投标方案给我!”
“是!”大脑袋高管躬身答道。
多亏了有姜小姐这尊大神在,才保住了我的心脏!
姜小姐,您就是我的保护神!
休息区的舱门紧闭。
烛火摇曳,满地铺着紫色的花瓣。
慵懒而低靡的舞曲声飘荡在房间里,像极了情人之间的依侬软语。
是安娜朱莉的歌?
熟悉的舞曲唤起了宫晴雪的美好回忆。
她看着傲然站在烛光里,容颜可以入画的男人,忍不住开口道:“我记得这个唱片早就绝版了,你在哪里淘到的?”
“这世上还有你老公办不成的事?”
厉瑾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牵着宫晴雪的手走到房间中央。
揽住她的纤腰,蹭了蹭小女人的耳垂,哑声道:“再有五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她神色一震,猛然想到厉瑾年二十五岁的生日宴会。
狗男人在盛世繁华酒吧包场庆祝生日。
烛火摇曳,自己被他如同现在一样抱在怀里,轻歌曼舞。
情到浓时。
两人笨拙而急切地吻着。
因为不会换气,差点双双窒息晕厥。
事情过去许久。
还被大家拿出来嘲笑厉瑾年,说他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菜鸡。
宫晴雪收起散乱的思绪,神色一动道:“五天后招标结果就出来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咱们去迪拜的迈丹马场看马术比赛吧!”
“我听说,你最喜欢的选手罗蒙也参赛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厉瑾年眼里的柔情褪去,神色渐冷,捏着她的小脸扯了扯道:“在翟斯爵没有结婚之前,你必须待在骤风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