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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其实今晚并没打听到什么具体的信息，毕竟他们和立春都没见过，刘主任肯定也不会交代太详细。然而大致情节已经能窥出端倪，立春的选择少不了&ldo;绝望&rdo;二字。

没背景没出身，完全靠自己的努力获取报酬。

在交错的关系网中被隔绝在外，受得了就忍着，受不了就自己想辙。

陈风离开了，立春没有。而后经历的东西也不一样。

但结局都挺让人难受。

&ldo;真他妈操蛋。&rdo;萧泽把烟头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他大步向前，想甩掉这些与他无关的烦恼，但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

他看着林予问：&ldo;你还准备跟小花奶奶证明没算错么？&rdo;

林予摇摇头：&ldo;不了，这件事到底怎么样我也不想理了。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是人是鬼我也不想研究了。立冬大哥瞒着小花奶奶，我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rdo;

萧泽回头继续走，表示肯定了这个回答。林予小跑着跟上，这件事说到底和萧泽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害对方心情不好，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便转移话题说道：&ldo;帝王蟹真好吃，刘主任真大方。&rdo;

萧泽说：&ldo;走公账当然大方，你以为他自己掏腰包？&rdo;

&ldo;原来这样啊，那我也算体验公款消费了吧！&rdo;林予在萧泽前面倒着走，和对方面对面，&ldo;哥，回酒店直接睡觉吗？我看房间有扑克牌，我给你占一卦吧？&rdo;

&ldo;哥，你是什么星座的？&rdo;林予见萧泽不理他，便自顾自地唠叨，&ldo;其实星座比较笼统，共性的东西太多，不大准。我们业内是不太瞧得上的。&rdo;

已经走到了酒店附近，他们站在马路对面，背后是一间小超市，都十点多了还在营业。县城里到底稍稍落后，这会儿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要是放在本市，八九点的二三环可能刚刚没那么堵而已。

也正是因为车少，所以每辆车都开得飞快，过马路都要等半天。

萧泽那盒烟只剩下一根，他准备去小超市再买一盒，干脆把烟盒捏皱扔掉，把剩的那根点燃处理了。

林予站在路边等，背对着马路，隔着玻璃窗看萧泽在门口结账。

他的认知里，萧泽是冷酷冷漠的，很少关心人，更少有体贴温柔的一面。但今晚在饭桌上，他能感受到萧泽的不慡，没想到萧泽会为一个素昧平生的人愤怒，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叹息。

林予还算不出来萧泽的过往与今后，但他想为萧泽祈愿，让萧泽不用遭受恼人的不公，最好永远都这么diǎodiǎo的。

算是那两本盲文书和这趟陪伴的谢礼吧。

萧泽结完账出来就见林予望着他发呆，眼神直不楞登，好像又开始装起了瞎子。走近掸掉烟灰，冲着那张干净的脸呼出口二手烟：&ldo;忽悠蛋，醒醒。&rdo;

林予咳嗽着挥挥手，刚要说什么就看见萧泽背后的小超市里出来一人。那人的身形和走路姿势都有些眼熟，但兜着帽子看不清楚。

惹人注目的是，那人踩着人字拖，一双脚只能看到皮肉，走动间都没有筋骨突出。脚趾脚背到脚后跟，每一处裸露的皮肤都煞白煞白的，甚至白到透着点光。

林予头皮发麻，感觉恋足癖看了都发憷。

他目视着对方走下人行道过马路，耳边被萧泽弹了响指才回神。他迷茫地转回脑袋：&ldo;哥，你看见那个人没有？怪怪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