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
你并没有死透。
温暖的阳光灼烧了你的躯体。
却无法抚平你内心滔天的怨气。
你依然活着。
就是一点也不想动。
脑子里思绪乱糟糟的。
无数念头涌动,又转瞬逝去。
好像已经被燃尽了所有心力,整个人都疲殆得很。
你干脆什么也不想。
就那样维持着俯身朝下的姿势,趴在柔软的迭席上躺尸。
四肢耷拉扭曲。
黑发长发也随意披散了一地,勉强遮住血淋淋的新生躯体。
任由摇曳烛光落在自己涣散无神的眼底,投出明明灭灭的光影。
如果不是身体还在随着呼吸起伏,真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呵。”
阴沉冰冷的嗤笑冷不丁响起。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件绘着繁复华丽腰果花纹样的深色羽织,把你遮了个七七八八。
你充耳不闻。
闭上眼装没听到。
“你怎么又死了?”
“我说过了吧,别再回来了,我真的很腻烦你没用又下流的样子……之所以会死,是因为那怪物也对你感到厌烦,不再管你死活,任由你被别人宰掉吗?”
你不回答。
可他却还在自顾自问话,聒噪得很。
“还是说——”
“你瞎掉的眼睛终于好了,看腻了那怪物衰老的样子,准备回头来骚扰我的上弦一?”
“哼,奉劝你还是别做梦了。”
鬼舞辻无惨神情讥诮。
梅红色的猫儿眼乜斜而来。
手里捧着的书却慢条斯理翻过一页,拟态苍老,动作却说不出的风雅,“这么多年过去,黑死牟专心剑技,完全没有想过你哪怕一刻……”
“狗叫什么?!”
你再也听不下去。
飞身撞过去,把他压在地上。
一手掐他脖,一手扇他大嘴巴子,“你踏马狗叫什么?!没眼色的狗东西,没看到老子正在不爽emo吗?不狗叫会死啊?!”
“草拟吗的!”
“让你狗叫,让你狗叫!让你……”
“嘭——”
鬼舞辻无惨打人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