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没有生气。
轻易擒住你的手,兴致盎然地欣赏着你恨不得吃了他的脸,“为了还没发生的事发疯,你还真是能闹腾啊。”
“所以,你是真那么想过,是吧?!”
鬼舞辻无惨颔首。
没什么不可以承认的。
他是鬼王。
命令自己的造物做什么都理所应当。
正常的鬼,就应该跟黑死牟一样,听话又好用,而不是跟你似的,整天沉迷美色,不求上进。
甚至,只要脸长得好点,就能勾走你的心神,让你心生叛意。
……你怎么敢啊?
鬼舞辻无惨无法理解色批的脑回路。
但不妨碍他精准掐你命脉,操纵你当狗。
如果不是在生死关头,意识到自己跟你的生命绑定在了一起,哪怕那个巫女先继国缘一一步去世,他也依然可以用那巫女留下的其他遗物,继续威胁你做任何事。
但现在嘛。
既然你就是他,他就是你,他自然不会为难自己。
你不乐意,多的是其他鬼乐意。
是以。
他非常大度地原谅了你犯上的举动。
像抱洋娃娃一样,把你抱在怀里,捏着你气得直抽抽的腮帮子:“我只是想想,又没有付诸行动……”
你大怒:“你还想付诸行动?!”
鬼舞辻无惨动作灵敏。
躲过你骤然咬过来的嘴,牙齿咬了个空,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咯嘣声。
他神色不变,捏住你下颌,手指顺着唇瓣纹路摩挲揉摁,一点点压出殷红的颜色:“有什么好生气的?你都付诸行动背叛我多少次了,我有说什么吗?”
“你是没说什么!”
“你只是让我做不成人!”
“那时候……我明明都那么诚心诚意地祈求你了,求你再给我一段时间,求你予我一丝方便,可你还是不愿意施舍我哪怕一丝怜悯!”
你越吼越大声。
差点没绷住哭出来。
心中愈发怨恨难平。
脖子扭曲到非人的程度,死死咬住他手掌。
锋利的牙齿嵌入皮肉,轻松咬下一大块血肉,飞溅的血崩了一脸血,让你看起来越发凶神恶煞,“去你妈的!歹毒的小贱人,你对我一点也不好!就这,你怎么好意思问我有什么好生气?”
“哈!哈!哈!”
“我才没有生气,我只想发疯!”
“我是被你逼疯的!谁家正常的鬼,遇到你这种屑老板不发疯啊?”
你扑腾着咬他。
无处宣泄的怨恨浸红了眼珠,狠狠瞪他。
“不发疯我还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