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一惊。
扭头看向鬼舞辻无惨。
他神情冰冷。
死死瞪着下方。
猫儿般瞳孔竖成一条线,眼珠震颤。
似乎是被触碰到了绝对不容许僭越的雷区。
跟玉壶再无一丝主仆情意,恨不得当场捏死他。
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完全无法领会他在生气什么。
你也不金贵啊。
而且,这也不是你第一次跟他制造的鬼发生冲突了。
往日也没见他这么生气。
怎么今个儿突然就暴怒了?
总不可能是他突然转性了,忽的就从昆虫脑进化了恋爱脑了……
想到这里。
你自己都憋不住笑了。
你变成恋爱脑,他都不可能变成恋爱脑。
因为他根本就没脑子!
“敢把你那恶心的血鬼术用在她身上,我就把你变成鱼、晒干、挫骨扬灰!”
你恍然大悟。
是了。
玉壶的确有个挺阴损的血鬼术。
只要被他用布满鱼鳞的手触碰到,无论生物还是非生物,都会变成鱼。
瞧鬼舞辻无惨这么愤怒的样子,明显是变鱼之后就变不回来了。
其实。
你倒不怕变鱼。
大不了就重开一遍呗。
可鬼舞辻无惨明显是一点亏都不想吃。
甚至,为了不生孩子,都不介意把自己选中的上弦搞死。
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屑老板啊!
如是感慨着。
你笑嘻嘻凑过去。
抬手搂住鬼舞辻无惨的腰。
靠在他怀里,歪头俯视着下方只能一边吐血,一边痛心疾首道歉认错的玉壶,忽然就有点理解何为背靠大树好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