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有什么好哭的?”
鬼舞辻无惨无法理解。
你的眼泪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不如意了,哭;
做不成人,哭;
搞事骗人的时候,也会哭。
往日,你搁他面前哭的时候多了去。
可这次,他不明白你在哭什么。
“不舍得就追上去,哭什么?我有拦着不许你去吗?”
他的确不喜欢你缠着他的上弦一不干正事,可也还不至于小气到不允许你碰一下。
“我就不能要一点脸吗?!”
你逮着他的腿一顿猛捶。
仍不解气,就抓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恶狠狠啃上去,咬得鲜血直流。
明明疼的是他,可你脸上的泪却掉得更凶了,哽声呜咽不止,“只要我离开,他就从来不会主动找我……一直一直以来,都是我强求,才能留在他身边。”
“他看不见我。”
“他让我觉得自己的存在可有可无!他离开我,就好像鱼没了自行车,无所迪奥谓,还自在……呜,就算我真的一点都不重要,可我也还是会难过啊!”
你胡乱抹脸上泪水。
边捶地大怒,边自顾自发狠:
“可恶,太可恶了!”
“你们这些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有裱在相框里,钉在墙壁上,才能老老实实,不让我伤心!”
“……迟早有天,会把你们都杀了!”
鬼舞辻无惨很无语。
觉得自己大概率又成了你某种play的一环。
顿时也不稀罕搭理你了,转身消失在浓郁的夜色中。
你先是一愣。
旋即气个半死。
这狗日的都不过来哄哄你!
“走走走!”
“你们都走得远远的!这辈子都不要再让我看到!不然,我见你一次,搞你一次!”
你简直要被他们这群无情无义的恶鬼气晕。
眼见他们都头也不回地走了,自己也咕噜从地上爬起来,不搁这凄风苦雨的山上当野人了,怒冲冲跑下山,闯入樵夫时透家里,就待在他们家里不走了!
反正——
你跟他们祖先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勉强也算是他们半个祖祖祖祖……奶奶。
他们给你养老是理所当然的。
时透小夫妻很好说话。
并没有因为你匪夷所思的话就觉得你疯了。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做出决定,好心地收留了明显是被恋人抛弃后,脑子开始出现问题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