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身体发软。
却依然被近在咫尺的血源诱惑。
不顾一切想挣脱你的拉扯,去撕咬自己的亲生儿子。
你慌忙把她扑倒。
挣扎间,呗她一口咬在胳膊上。
你强忍着被血肉撕裂的痛楚,重新抓紧她胳膊,把她摁牢。
同时,猛地仰起头,冲着那个露出惊喜表情,正围着不死川实弥打转的童磨,厉声大喝:“滚开!”
“这可是罕见的稀血。”
童磨不想走。
七彩眼珠居高临下审视着直不起腰的不死川实弥,“即便是个男孩子,也依然比女人更美味营养,我还从来没……”
“你算什么东西?!”
你心中恨意淘滔天。
如果不是要钳制母亲,你绝对要扑上去拧断他的头,声音凄厉尖锐,“这是我养的果子!无惨和黑死牟都没有碰一下,你动他一下试试!”
“我会杀了你!”
“童磨,你可以试试看!”
童磨敛了笑。
手里的金色折扇也不瞧了。
七彩眼珠居高临下俯视着你。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骤然浮出夸张的悲伤,似乎被你的话狠狠伤到,捧着心口,哀哀道:“好冷酷啊结弦,好歹我们也曾有过恩爱无比的幸福时光,不是吗?”
“不给就不给好了,何必说这么伤人的话?”
“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比不过黑死牟阁下,更比不过无惨大人,可既然他们都不介意你吃独食,我又怎么可能真的抢你的果子?”
“我也只是说说罢了,不要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我啊,你真的让我伤心……”
“滚啊——”
童磨离开了。
留下满地狼藉。
你没有沉浸在无用的情绪中太久。
胡乱用手背抹去脸上泪痕,解下羽织,牢牢把母亲绑起来。
确定她无法挣脱后,才踉跄来到不死川实弥跟前,捧起他血泪交织的脸,一点点帮他恢复那血肉外翻的恐怖伤势。
“别怕,不会有事的,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
“结、结弦。”
不死川实弥不停流泪。
咸湿的泪水沁入伤口,疼得他发抖。
却依旧强撑着仰起头,不死心想从你嘴里得到跟这个残酷现实相反的答案,“母、母亲她怎么样了?她……她是不是也受伤了?”
你定定看着他。
无尽悲伤涌上心头,哽咽难言。
不死川实弥也在哭:“那、那一定还可以变回来的吧?结弦,我母亲还能恢复人类的模样,对吧?”
“她只是个普通人啊,怎么可能变成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