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时透无一郎擦着眼泪道歉。
时透有一郎抿着嘴。
他也被你的话吓到了。
只不过,他承受能力明显更强、想得也更多:“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更不应该走了!”
“这次,柱们齐聚,誓要将人与鬼的恩怨在今日终结!我们也应该去尽一份力才对……只要成功斩杀鬼王,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会被恶鬼伤害,结弦姐姐,你也就自由了,不是吗?”
“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回家去,不好吗?”
你:“……”
就知道他们缺少社会毒打。
才会理所当然说出这么不着边际的话。
你:“斩杀鬼王,注定需要无数人命去填。他跟你什么仇什么怨,需要你罔顾生死,迫不及待想成为其中一个耗材?家人不要了?还是你活腻歪了?非要不知死活去做这么毫无意义的事?”
时透有一郎咬牙:“……可总要有人去做的,不是吗?”
时透无一郎也道:“他死了,你就自由了,无数人也会因此得救,结弦姐姐,这怎么能说毫无意义呢?”
他们少年意气。
心意热忱又真挚。
爱与感情都纯粹无暇。
是这世上不可多得的珍贵宝物。
然而——
你却气得牙痒痒。
恨不得把他们一起摁在腿上,屁股抽烂!
听听!
他们说的都是些什么屁话!
为了他人,擅自抛头颅洒热血……还真是敢讲啊!
你搞了那么多事。
跟珠世暗度陈仓;
跟猗窝座胡搅蛮缠;
拼死拼活提前摁死童磨;
死皮赖脸缠着黑死牟不放。
难道就是为了自己的果子,重复他们既定的命运,继续死无葬身之地吗?
你都做了这么多了,要是产屋敷还是让鬼舞辻无惨跑了,那只能说明天命在鬼舞辻无惨,鬼杀队团灭不亏!
你正窝着一股火呢。
前面领路的黑死牟忽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
“鸣女,死了……无惨大人失去了对无限城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