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alpha格外黏人。邵江屿低声说:“过来抱抱……想你。”
林尔加马上哒哒地跑过来,把平板随手甩到一边,带着一点点凉凉的气息钻进他的怀里。
邵江屿深深地吸一口他的信息素,爱惜地亲亲他的脸蛋,心满意足地笑了。
“在画什么?”他问林尔加。
林尔加如实回答:“你睡着的时候,我去书房把这周的工作结了一下……刚刚是在画你。”他回身把平板够了过来,点亮屏幕举到邵江屿的面前,“看,像不像?”
画面里,身着宁市一中校服的少年脊背挺拔,侧脸优越,面色淡然,正在执笔计算数学,手旁落着一架纸飞机。
“像。”邵江屿温声道,“怎么画那时候的我?我还以为你画的是现在的我。”
“那时候的你可是令我魂牵梦绕啊,我吃饭睡觉上厕所,没有一刻不想着你。”林尔加眨眨眼睛,“现在你已经被我吃干抹净了,就也没什么好稀罕的了。”
邵江屿鼻腔里哼了一声,“不开心。”
难得看这精英总裁反差巨大地软下语气,林尔加又觉得稀罕了。他关掉平板,笑吟吟地凑过去,在邵江屿嘴角亲了一记,“这样开心点了吗?”
邵江屿温柔点头,“开心了。”
林尔加摆弄着他的刘海,“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好。”百依百顺。
“就是……”林尔加抿抿嘴,“当年我追你的时候,你其实是不是对我也……有一点点动心?”
话音落下,房间里也安静了下来,邵江屿目色温和地望着他,没有讲话。
林尔加忽然有点局促,“那个,我随便问问,不想说也没关……”
“有。”邵江屿忽地打断了他,慢慢说道,“其实你画里的那个我,被你盯着,一句课也听不进去,一个数也算不出来。”
闻言,心里刚被叫醒的小林尔加好像又开始不长记性地旋转跳跃撒花花了。
林尔加望着他,忽地笑出声来。
他又凑上去亲亲邵江屿,心里想着,好嘛,那我从现在这一刻起开始原谅你,念及你对我也动过心,就原谅你后来一时糊涂,践踏了我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