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章先生好记性,这里以前种的的确是海棠,只可惜后来被虫子给咬死了,后来才换的玉兰。&rdo;蔡老师解释道。
章居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转头对蔡老师说:&ldo;说起来当初蔡德明先生退休之后,我们班换了一个新老师,那老师初出茅庐,性子又软,好欺负得很,班上的同学都不给他面子,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了还有没有在继续做老师。&rdo;
蔡老师附和着章居白笑起来,&ldo;刚当老师的时候就是这样,年纪轻,高中生又正是叛逆的时候,难搞的很。你说的那倒霉的老师姓什么?说不定还在咱们学校当老师呢。&rdo;
章居白笑着摆摆手,&ldo;应该不大现实吧,这都有十年左右了,我也记不大清是姓什么来着,好像是姓卢……卢森?不大像……姓卢还是姓陆来着。&rdo;
蔡老师猛地一拍手,&ldo;章先生你说的是陆深陆老师吧?&rdo;
章居白恍然大悟,&ldo;哦,对,好像是叫着名儿,太久了,我都不大记得清了。&rdo;
&ldo;哈哈哈,我们学校真有陆深这么一位老师,说起来他当老师也有快十年了,这么一说还真对得上,一会儿我带你去见见,说不定一见面就知道了。&rdo;
章居白微笑道:&ldo;如果是那可真就太好了。&rdo;
蔡老师也高兴的点点头,附和道:&ldo;是啊,是啊,十年了,多不容易啊。&rdo;
他没有看见章居白的双眼里没有半点笑意,深得像是一潭湖水。
中午是在学校的食堂里吃的,章居白所到之处都像是有明星来了一样,引来阵阵尖叫和议论声。
陆深他们班今天在考试,所以放的晚了些,错过了章居白打菜那会儿的人潮高峰期,但是食堂里依旧骚乱不安。
他扶了扶自己的黑框大眼睛,走到窗口前打菜,顺带问了食堂大妈一句:&ldo;这都怎么了?&rdo;
那大妈对陆深印象特别好,这年头能听她们唠嗑的年轻人不多了,也就陆深不烦她们,反而耐心的听着,所以每次陆深去打菜的时候这些常年患帕金森的食堂大妈们手也不抖了,视力也正常了,给陆深打的饭菜都是满满当当,大块大块的肉。
&ldo;嗨,刚刚来了一小伙子,长得挺俊的,这些小姑娘都和疯了似的。&rdo;
&ldo;就是,我觉着还没我们小陆好看呢。&rdo;
陆深腼腆一笑,&ldo;您们说笑了。&rdo;
陆深端着盘子找了个空位刚坐下,便忽然感觉自己的背后一凉,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汗毛直属。
他猛地回过头四处张望,只看到人群中一个鹤立鸡群的背影被一群人围涌着离开食堂。
难道是昨晚没睡好?陆深奇怪的歪了歪头,夹起一块肉吃了起来。
下午第一节课过后,学校组织去礼堂里听演讲,大家兴致缺缺,演讲有什么好听的,反正不是糟老头子就是中年油腻大叔在上面给你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