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衣襟大开,缓缓起身,眼睛一直盯着秦如莲,冷冷问道。
“我……”秦如莲看着太子的神情,顿时一惊。
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太子,是她记忆中的太子完全不一样。
邪恶,肆虐,唇角间的冷酷,这都是她在以前太子身上从未见过的。
“真不乖,莲儿,看来你需要处罚一下!”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冷唳的笑意,太子缓缓走进秦如莲,轻轻抱起她,朝着房中另一个暗门走去……
惊疑不定的秦如莲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将会是无限的地狱。
秦候的动作很快,仅仅才过两天,翼王归来。
只不翼王是被抬着归来的,听唯一存活的护卫说,在他们回京的路上,一队黑衣人截杀了他们,翼王身中毒箭晕迷不醒,而做为证据的伪信也下落不明了。
没有证据,太子的禁足被解除,同样的,祁王的禁足也解除了,唯独天牢中的柳随,被陛下严令于今中午时斩首示众,由秦幕主刑!
不得不说,陛下的心倒是够狠的。
明知道柳随是秦候的妻舅,却还让他亲自处刑?
这是轩辕帝故意所为,在他的心中,柳氏的失踪与秦候脱不了关系,又不想舍去秦幕这么一位纯臣,所以轩辕帝才命秦候亲自处刑,只不过是为了替秦候在百姓面前洗清嫌疑。
柳随全程一直神情平淡,没有对死的畏惧,同样也没有求生的*,只是诡异看着主刑的秦候,缓缓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柳随私卖铁矿,罪证俱在,后又两次越狱,陷害太子,实罪无可恕,故于午门之外,行腰刑,以敬效尤,饮此!”
主位上,秦候摊开圣旨,缓缓念道。
念完之后,缓看着柳随道:“罪民柳随,可有话说?”
柳随神色淡淡道:“无!”
秦候这么深深看了他一眼,丢下令牌道:“午时三刻己到,行刑!”
柳随神情平静到诡异,没有一丝的害怕,被刽子手绑着躺在刑台上,看上方血腥闪着寒光的大铡,反而还诡异的笑了……
他先一步下地狱,黄泉路上先等着,等着太子!
回想起昨夜,柳随扭头看着秦候,冲他明确的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秦候不解柳随的笑意,大手一挥:“行刑!”
大铡落下,鲜血四处飞溅,柳随的身体在一片惊叫中瞬间被斩成两段。
被斩成两段的柳随还活着,这就是这腰斩之刑的残酷。人被斩成两截,一时半会还死不了,还能感受到身体以下被斩的痛楚,一点一点,才会流血而亡。
感受到身体带来的剧痛,柳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在地上不断扭曲着,过了好久者缓缓咽气。
咽气的柳随脸上,一直带着诡异的笑容,是所有人都看不透的笑容。
昨夜时分,如歌得知翼王受伤的消息时,就立即前往了天牢。
她明白,太子动手了。
翼王受伤,很有可能伪信也被抢走了。从陛下的性格来猜,这件事很有可能就这么揭过去了,柳随,会作为罪魁祸首被处理。
柳随以前是太子党,是为太子做事的。
她不会救!
但,或许能从柳随的嘴里知道一些太子不为人知的秘辛也说不定。打着这个主意的如歌,第一次进入天牢。
天牢腥臭的味道,让她感到不适。这是她第一次进入天牢,第一次见到所谓吞活人的天牢是什么样子。
轩辕圣夜派人打典之后,如歌的到来是悄无声息,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守门的牢头与犯人们全部昏迷不醒,沉沉的睡了过去。如歌进入天牢如入无人之镜,全身墨色斗篷蔽体,悄无声息走近柳随的牢门。
打开牢门,暗灵拿着一瓶药膏放在柳随鼻下轻嗅,原本昏迷沉睡的柳随缓缓睁开了眼,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过了好半响,他的眼中才划过清明,神智瞬间回笼,警惕的看着如歌与暗灵道:“你们是谁?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