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宝,可全压在的太子身上,除了太子,他别无选择!
“父皇,就如秦候所说,儿臣真是冤枉的!”太子见状有了一个破绽,原本无措的他燃起一丝斗志。
“父皇可以查查,贩卖五石散的银子是否全收入了太子的囊中,这帐本上,可有太子的亲笔签名,太子还要说是冤枉的?总不会说这么大笔银子你不知道来源,胡乱签的吧?”祁王再次掏出一个帐本,真正是太子的死穴。
太子双唇挪动,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过了好半响,才道:“父皇,儿臣冤枉!”
轩辕帝接过祁王递上来的收本之后,脸色黑得如滴出水的墨汁,越看,越不可思议,越看,越愤怒。
数百万两,甚到快高达一千万两银子的入帐,一个小小棋阁能到达如此高的盈利?
啪!
连带着帐本一齐扔在桌上,轩辕帝所得站起身体,指着太子怒恨骂道:“好你个太子,还有什么话好说?”
见过轩辕帝所得站起来,所有臣子府身下拜:“陛下请息怒!”
“父皇,儿臣没有,儿臣真的没有……”太子除了否认只能否认,所有证据都摆在他的面前,己无力翻盘。
轩辕帝气得身体不停颤抖,指着太子火冒三丈:“太子无德,不以身作则,无视禁令,私贩禁药牟利,实在罪无可恕。故,废除太子之位,囚禁宗人府,无朕手谕,不准任何人探视!”
废太子口谕一出,所有太子党的臣子纷纷下拜:“求陛下三思,废太子于国本不利,求陛下三思!”
“求陛下三思!”
祁王党那边则是满脸喜色,纷纷下拜:“谨遵陛下圣谕!”
一时之间,朝中党派分明,唯有翼王党潜伏其中,没有表现出来。
“朕意己决,退朝!”
轩辕帝大手一挥,怒气冲冲的快步离去,留下一朝臣子在原地。
看着轩辕帝己走,被禁卫围着的太子愤恨的盯着祁王道:“轩辕朗,本宫不会放过你!”
祁王十分不在意道的挑挑眉,难掩他兴奋的神色:“太子,不,大皇子,你现在不是东宫太子的,称呼‘本宫’是否不合适?”
“你别得意,父皇一日圣旨未下,本宫一日就是太子!”太子怒恨的瞪着祁王,神情扭曲又怨毒。
“哈哈,那太子就好好多说几句‘本宫’吧?否则到时被废,想说可就不能说了。”祁王哈哈一笑,毫不掩饰的得意,看出不再看太子一眼,朝着殿外走去。
太子带禁卫带走了,带到了宗人府关押了起来。陛下的圣旨未下,所以他的太子礼遇还是存在,除了不能给他自由,好吃好喝是少不了的供着。
宗人府是专门关押皇族的天牢,里面的条件比天牢也好不了多少,唯一好一点就是可以有些消遣,比如想要写字,画画,看书,这些小要求,牢头都会满足。
因为难保这些犯错的皇族没有翻身的一天,结个善缘有利无害。
祁王回到府中,真是喜极癫狂,与太子斗了三年,次次都没有讨过好,唯独这次一下就扳倒了太子,如何不让他欣喜?
秦如清与萧湘儿可以说是同时到了祁王的房中,看着祁王刚下朝就饮酒作乐的样子纷纷惊奇不己。
“殿下,你回来了?”秦如清轻柔道。
“殿下,发生了什么好事吗?”萧湘儿同样微笑道。
两人的出发点不一样,祁王听到秦如清的话时,瞬间感到一阵柔意。就好你普通人家里的妻子每次对归来的丈夫说的话一样:欢迎回家!
他有一种被重视的感觉,有一种被放在最重要的位置的感觉,也让他有一种家的感觉!
伸手冲着秦如清招招手,祁王大力把她抱进怀里,轻轻在她脸上轻吻一口柔声道:“嗯,我回来了!”
秦如清与萧湘儿都敏锐发现了祁王的异样,看着他愉悦的心情连自称都改了,纷纷不由好奇起来。
“殿下这般开心,朝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吧?”见祁王不理她,萧湘儿深吸一口气,再次讨好问道。
秦如清偷偷看了萧湘儿一眼,轻轻对着祁王道:“殿下,喝酒伤身,妾身会担心的!”
“好,不喝,不喝,不能让清儿担心,本王心疼!”大手在秦如清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柔情的调笑起来。
“殿下坏,姐姐还在这呢!”秦如清故做害羞的低下头,微微偏头,冲着萧湘儿‘善意’一笑。
袖中双手紧握,萧湘儿深深吸了几口气,强硬压下怒气,扬起僵硬的笑容对着祁王道:“清儿妹妹如此为殿下着想,妾身同样欢喜不己。”
这种情况不少见,现在她的容貎是好了,可殿下对她早己没了当初好,一心一意,整个心思都被秦如清带走,现在殿下的眼里,没了她的存在。